路裳甚至沒反應過來,驚訝的道:「我?」
胡亥點頭如搗蒜:「駱君年紀輕輕,便統帥駱地,將士臣服,子民愛戴,可見駱君英明有為,又如此的俊美出塵,誰見了不誇讚一聲神仙般的人物兒?駱地地處南方,夜郎地處西南,若是二地可以聯姻,逢年過節的,國女還能常回家看看,豈不是妙哉?」
夜郎公主的臉色越來越差,緊咬著牙關,剛要開口說話,胡亥連忙給路鹿打眼色,路鹿一看好機會,絕對是出賣哥哥的好機會,現在不報仇更待何時?
於是路鹿站起來,打斷了夜郎公主的話頭,道:「陛下,臣也覺得大哥與夜郎國女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合該便是天生一對。不瞞陛下,大哥十足喜愛能歌善舞的才情女子,夜郎國女舞姿驚人,才情不輸男子,豈能叫我家大哥不動心呢?」
路鹿還挑釁的看向路裳,道:「是罷,大哥?」
路裳眯起眼目,狠狠的瞪過來,但是路鹿不害怕,完全有恃無恐。
嬴政微笑:「聽起來……的確倒是一段良緣。」
路裳作禮道:「陛下,駱地動盪,裳堪堪當此重任,實在無瑕分心顧及兒女私情。」
路裳拒絕得著實委婉,也算是給足了夜郎公主面子。
嬴政挑眉道:「罷了,今日乃是接風燕飲,這些風花雪月之時,便順其自然罷。」
嬴政都發話了,王綰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得作罷。
胡亥鬆了口氣,心說好險,我哥哥還挺搶手的。
他鬆了口氣,便覺得還沒吃飽,道:「哥哥,剃刺。」
扶蘇無奈的道:「好,哥哥給你挑刺。」
扶蘇剃了一塊白生生的魚肉,放在胡亥的承槃之中,胡亥耍賴道:「哥哥,我的手都占著呢,你餵給我。」
扶蘇仍舊笑道:「好,哥哥餵給你。」
扶蘇用筷箸夾起魚肉,餵到胡亥唇邊,胡亥美滋滋的吃下去,扶蘇突然附耳低聲道:「亥兒可別吃得太飽,哥哥回去再餵你。」
「咳——!!!」胡亥差點被白嫩細滑的魚肉嗆到。
我那光風霽月,高嶺之花的哥哥在說甚麼?葷段子嘛!
胡亥滿臉通紅,偏偏扶蘇面帶微笑,在外人看到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長公子。」一片陰影投下來,胡亥抬頭一看,竟然是夜郎公主!
夜郎公主端著羽觴耳杯,道:「長公子,小女不知長公子身子抱恙,不能飲酒,因此特意前來賠罪。」
胡亥眼皮一跳,甚麼賠罪,分明是就是來套近乎的,看來夜郎打定了主意,想要與我哥哥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