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公主道:「多謝長公子體恤,請長公子放心,小女一定照顧好王相。」
扶蘇點點頭,道:「那便有勞國女了。」
扶蘇招手道:「留下一隊,其餘人等隨予繼續入山。」
「敬諾,長公子!」
於是王綰和夜郎公主留在原地,扶蘇點了一隊兵馬浩浩蕩蕩的進入山林。
夜郎公主看著扶蘇遠去的背影,一點點被昏暗的山林吞噬,忍不住慢慢挑起唇角。
王綰並不知夜郎公主的計謀,只當是自己撿了便宜,長公子入山獲得美名,自己則在這裡休憩,等長公子出來之後,叫文書把長公子的美德匯聚成書,全都撰寫下來,快馬加鞭的送往咸陽。
「來人。」王綰一刻也閒不住,道:「把文書叫來。」
「是,王相。」
文書匆匆趕來,虎賁軍已然搭建好小棚子,請王綰入內歇息,王綰走進去,悠閒的坐下來,飲著燒開的暖水,指點著文書該如何歌功頌德。
便在此時……
轟——!!!
「甚麼聲音?!」王綰被嚇得一驚,他年歲大了,受不得驚嚇,這一驚一乍的,可把他嚇出個好歹,從席上驚了起來。
聲音是從山林的方向傳來的。
王綰看向深山,道:「打雷麼?」
只是「雷聲」唯獨一聲,再沒有更多。
「甚麼情況?」王綰抬頭看著天色,雖黑壓壓,但並沒有下雨,於是道:「快去,派人去探探,別是山里出事兒了!」
「是是!」
虎賁軍打馬沖入山林,過了一會子折返而來,連滾帶爬的跑過來,大喊著:「王相!王相!不好、大事不好了!山……山塌了!」
「甚麼?!你說甚麼!?」王綰大吃一驚,豁朗站起來,羽觴耳杯翻在地上,熱水潑灑了一身,燙到了王綰的手背,他卻顧不得這般大多,大喊道:「長公子在何處!長公子在何處?!」
「長公子……」虎賁軍顫抖的道:「卑將不知長公子去向!山中混亂一片,山體坍塌,泥水混為一談,山路崩裂,根本……根本無法入山查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