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心口發緊,緊緊抱住胡亥,道:「亥兒,是哥哥,你睜眼看看,哥哥在,有哥哥在你身邊,無人敢欺辱你……」
胡亥迷迷糊糊之間,感受到了一股溫暖,那是鮮血都無法給予胡亥的溫暖,堅實的手臂,寬闊的胸膛,還有溫柔又急切的嗓音。
胡亥迷茫的睜開眼睛,下意識呢喃道:「哥哥……」
「是我,亥兒。」扶蘇撫摸著胡亥的面頰,道:「是哥哥,亥兒你醒了,別怕,哥哥在呢。」
胡亥哆嗦的道:「血……」
扶蘇緊緊抱住他,道:「沒事,不是你的血,哥哥幫你擦掉。」
扶蘇雖然看不到甚麼標籤,但他也不需要查看標籤,胡亥的反應很恐懼,很害怕,似乎經歷過甚麼,大量的鮮血,還有觸目驚心的慘叫,讓胡亥回憶起了不堪的過往。
扶蘇心疼極了,抱起胡亥道:「亥兒不怕,別怕。」
他抱著胡亥,一路快跑,衝進營帳之中,將他放在榻上,道:「來人,打熱湯來。」
寺人趕緊打來熱湯,將木桶蓄滿。
胡亥稍微還有些不清醒,渾渾噩噩,一會子清醒,一會子迷茫,始終緊緊抓住扶蘇的手掌,一刻也不放鬆。
扶蘇先為他擦拭掉身上的血跡,然後退掉衣袍,因著胡亥不撒手,扶蘇也將自己的衣袍退掉,乾脆讓胡亥坐在自己懷中,一同進入浴桶之中。
「唔——」胡亥被暖洋洋的溫水浸泡著,神情慢慢舒展開來,似乎並不覺得那般寒冷了,也不再打哆嗦。
「亥兒,你醒了?」扶蘇輕輕撫摸著胡亥的面頰,擔心的詢問。
「哥哥?」胡亥迷茫的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剛才半夢半醒,渾渾噩噩,說不出來的奇怪,好似夢到了很多以前不愉快的事情,被同齡的孩子欺負,被父母虐待的事情。
怎麼一睜眼,胡亥白皙的面頰慢慢紅潤起來,一睜眼睛就與哥哥赤著身子,一絲*不掛的泡在溫湯之中。
關鍵營地的條件有限,溫湯的浴桶並不太大,扶蘇又是身材高大,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類型,把浴桶占得滿滿當當,胡亥則是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懷中,這個舉動似乎有些……有些危險。
「我、我……」胡亥結結巴巴的道:「我怎麼了?」
扶蘇見他沒事,鬆了口氣,道:「你方才嚇壞哥哥了,渾身冰涼,還一直在哭。」
【擔心你的扶蘇】
【心疼你的扶蘇】
【雖然想刨根問底,但怕提起傷心事的扶蘇】
扶蘇遲疑的道:「亥兒,還有哪裡不舒服?若有不舒坦,全部告訴哥哥。」
「哥哥……」胡亥心裡頭暖洋洋的,從來沒人待自己這般好過,即使是血親。
他把頭靠在扶蘇懷中,摟住扶蘇的腰身,道:「哥哥,你要一直待亥兒這般好。」
扶蘇揉了揉他的鬢髮,道:「自然,哥哥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