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帘子被打起來,胡亥期待的看向來人,眼中的光芒再一次熄滅,進來之人並不是扶蘇,而是路裳。
路裳親自端著湯藥走過來,道:「小公子,飲藥了。」
胡亥「哦」了一聲,頗為失望。
路裳笑道:「小公子是不是在找長公子?他不在這裡,在幕府主持賑災呢。」
胡亥點點頭,道:「哥哥還好麼?他的傷勢嚴重不嚴重?」
路裳道:「小公子不必擔心,長公子只是受了一些外傷,他的情況比你強得多。」
胡亥鬆了口氣,道:「那便好。」
桀英接過湯藥,道:「公子,飲藥罷,醫士特意叮囑過,你的身子太過羸弱,淋不得冷雨,這些日子必定要好好將養,否則唯恐留下病根。」
桀英說著,便要親自給胡亥餵藥,用小匕舀了一勺湯藥,體貼的吹涼一些。
胡亥:「……」???
這般一勺一勺的喝藥,豈不是要苦死?
胡亥是懂得雙標的,之前扶蘇給他餵藥,胡亥就要一勺一勺的餵藥,簡直甘之如飴,可如今……
胡亥苦的直皺眉,道:「阿英,要不然……我自己來罷!」苦死了!舌頭都打結了!
桀英擔心的道:「公子大病初癒,剛剛散熱,恐怕拿不住藥碗,還是卑將來罷。」
胡亥:「……」???
在桀英的眼中,我不會是一個陶瓷娃娃罷?一碰便碎的那種。
胡亥苦的擠眉弄眼,連連對路裳打眼色,路裳一笑,道:「有桀英照顧公子,我也放心了,那我便不打擾二位了?」
他說著,準備退出營帳,臨走之時,來到桀英身邊,低聲耳語道:「好好照顧你的公子,我便不礙事兒了,晚上來我的營帳,我可要全都討回來的。」
桀英一陣面紅耳赤,咳嗽了一聲,想要裝作沒聽見。
【面紅耳赤的桀英】
【害羞的桀英】
【因為路裳的騷話,臉紅的桀英】
【忍不住腦補晚上會發生什麼羞恥事情的桀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