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
因著喝藥的緣故,胡亥難免碰到桀英,立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桀英的標籤。
「啊呀!」胡亥驚呼一聲,道:「燙燙燙……那是鼻子,不是嘴巴。」
「對、對不住!」桀英連忙道歉:「公子見諒,卑將方才走神了。」
【因為腦補嗶——而走神的桀英】
胡亥:「……」我便不問你「嗶——」是甚麼了。
路裳知曉桀英關心胡亥,也知曉桀英如今已然不喜歡胡亥,所以乾脆識趣兒的離開。
他剛走出營帳,迎面便看到了扶蘇,扶蘇正好從幕府大帳出來,他的營帳並不在這個方向,看來扶蘇離開幕府之後,並沒有立刻回營帳。
路裳挑了挑眉,道:「長公子,是來探看小公子的麼?」
扶蘇板著臉面,道:「予只是想要去探看難民,剛要路過。」
「是麼?」路裳瞭然的一笑,道:「長公子放心,小公子已經醒了。」
扶蘇淡淡的道:「予並沒甚麼好掛心的。」
「也是呢。」路裳的笑容慢慢擴大,心說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吃味兒,雖知曉桀英對胡亥沒有多餘的想法,但說實在的,讓桀英留下來照顧胡亥,路裳心裡頭還是吃味兒的,只是想要裝作大度,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罷了。
路裳道:「長公子失憶了,或許不知,桀英將軍對小公子,可真真兒是無微不至呢,畢竟……桀英將軍曾經那般愛慕小公子,如今可算是找到了照顧小公子的機會。」
「愛慕?」扶蘇立刻抓住了重點。
路裳道:「是了,就是愛慕。」
扶蘇:「……」
扶蘇陷入了沉思,雖他不記得,但總覺得自己對此事有些印象,桀英對胡亥的想法並不單純,一想到此處,扶蘇的心竅隱約揪在一起,仿佛濕噠噠的毛巾,不斷的擰啊擰。
路裳看到扶蘇的表情,便知他是吃味兒了,果然,一個人吃味兒有些孤單,拉著長公子一起吃味兒,酸澀也能緩解一些。
二人正在說話,都是耳聰目明的練家子,便聽到營帳里傳來胡亥的一聲呻*吟。
無錯,正是呻*吟。
胡亥飲了藥,苦得舌頭打結,差點流下生理淚,桀英回身去倒水,就這個節骨眼的時候,胡亥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是熟悉的感覺,皮膚饑渴症突然發作了。
胡亥顫抖的環抱住自己,努力克制著痛苦,身子冰涼一片,愈發的寒冷,心竅里空蕩蕩的,空虛與慌張一撥一撥的湧起,仿佛海浪一般幾乎將胡亥淹沒。
「公子?」桀英倒水回來,便看到胡亥臉色煞白的蜷縮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