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麼了!?」桀英將耳杯扔掉,快速衝過來,剛要查看胡亥。
「別、別碰我!」胡亥連忙出聲阻止。
桀英一愣,焦急的道:「公子,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這就去叫醫士!」
胡亥搖搖頭,他的牙關甚至在得得得的上下相擊,不可抑制的顫抖著,雖然極力克制,但皮膚饑渴症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胡亥艱難的道:「阿英……我……我能摸摸你麼?」
「摸我?」桀英奇怪。
胡亥沙啞的道:「就……就摸摸手,我……好難受……」
路裳和扶蘇在營帳外面,幾乎聽得是一清二楚,路裳的臉色刷的沉下來,裝作不吃味兒,始終是裝作不吃味兒,餵藥便算了,怎麼還上手呢?
路裳側目看了一眼扶蘇,扶蘇雖然不說,但臉色也黑壓壓的,陰雲密布。
「阿英,我忍不住了……」胡亥的嗓音顫抖著,斷斷續續從營帳中傳出來。
路裳眼眸一動,出手如電,趁著扶蘇不注意,猛地在他背心上一推,直接將扶蘇推入營帳。
哐啷——
門口傳來響動,扶蘇沒想到路裳身為駱越的國君,竟然如此「下流」,竟趁著自己不備,偷襲了自己。
扶蘇被迫沖入營帳,一眼便看到了臉色憔悴,滿臉「渴望」的胡亥,還有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桀英。
桀英還在發呆,路裳施施然走進來,一把拉住他往外走,道:「看甚麼,還不捨得了?」
桀英被他拉得踉踉蹌蹌,道:「別拉我,公子……要不要找醫士過來?」
路裳道:「找甚麼醫士,交給長公子罷。」
路裳與桀英離開營帳,營帳中瞬間只剩下扶蘇與胡亥二人。
胡亥蜷縮在軟榻上,死死環抱著自己,不停的顫抖著,眼看著摸一摸桀英,就能緩解皮膚饑渴症,奈何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胡亥渴望的看著扶蘇,迎上扶蘇冰涼的眼神,瞬間整個身子都冰涼下來,仿佛被人兜頭潑了一記冷水,是了,便宜哥哥失憶了,現在根本「不便宜」。
胡亥咬緊牙關,甚至咬住自己的嘴唇,故意將嘴唇咬流血,用疼痛刺激自己的神經,讓自己保持清醒,極力忍耐著。
扶蘇不解的道:「你怎麼了?」
他說著,走向胡亥。
「別、別過來!」胡亥大聲呵斥。
他心底里都是躁動,不可抑制的衝動和不安,只要扶蘇走過來,不管他有沒有記憶,胡亥一定會撲上去觸碰他,來緩解自己的皮膚饑渴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