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睜大眼目,後知後覺捂住自己的嘴唇,分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親吻,甚至毫無技術含量,單純的不能再單純,胡亥卻有一種面紅耳赤的錯覺。
哇——好刺激!哥哥要自己綠自己了麼?
扶蘇說罷,起身離開,大步朝廳堂外面而去,身姿挺拔,步伐很快。
嘭!
一聲悶響,隨即是卿大夫們的驚呼。
「啊呀,長公子!」
「長公子沒事罷?」
「長公子撞在門框上了,快叫醫士!」
「噗嗤!」胡亥忍不住笑起來,看起來便宜哥哥也不是那麼遊刃有餘,竟然沒看到門框。
「公子……」韓談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胡亥,道:「公子便這般喜歡長公子麼,都笑出花來了。」
胡亥笑眯眯的道:「喜歡啊,我哥哥可好了。」
晚間,胡亥回了自己的寢殿,洗漱沐浴之後在軟榻上打滾兒,也不知便宜哥哥到底能不能恢復記憶,一直以來都沒有恢復記憶的趨勢,不若……自己趁著哥哥失憶,便乾脆答應了他。
胡亥這般想著,有些困頓,抱著頭枕沉沉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突聽有人大喊:「公子!小公子,大事不好了!」
「嗯……?」胡亥迷茫的揉著眼睛,翻身坐起來,寺人還在拍門。
砰砰砰——
「小公子,出大事了!快醒一醒!」
胡亥渾渾噩噩,有人已經打開殿門,大步走了進來,胡亥定眼一看,是扶蘇。
扶蘇走到他面前,將旁邊的衣袍摘下來,替胡亥穿上,道:「快醒一醒,圄犴糟了刺客,有人要行刺夜郎國女。」
「行刺?」胡亥終於清醒了不少:「夜郎國女?」
那可是章台宮的圄犴,有人在深宮之中行刺,還是行刺夜郎國女,這聽起來有些子天方夜譚。
胡亥和將閭負責糾察此案,若是夜郎國女在這個期間出現了甚麼岔子,胡亥和將閭可是一個都跑不掉的,逃不脫責任。
胡亥道:「是何人?」
扶蘇搖頭道:「還不清楚,章台宮衛尉章邯已經帶虎賁軍趕過去了,咱們也快些。」
「嗯嗯!」胡亥趕緊穿戴整齊,隨著扶蘇一路往圄犴的方向快走。
二人到達圄犴之時,正好看到從旁邊急忙跑來的將閭和王沖。
公子將閭道:「到底甚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