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卒們顫抖的道:「小人們也不知是甚麼情況,有牢卒發現了刺客,那刺客打傷了兩名牢卒,幸而章衛尉就在附近巡視,那個賊子武藝高強,章衛尉封鎖了圄犴的所有大門,正在裡面抓人呢!」
「你們都是廢物麼!」王沖暴躁的道:「若是叫裡面的犯人有個好歹,便砍了你們的腦袋,左右也是無用!」
「君子饒命啊!饒命!」牢卒跪了一地。
王沖十足生氣,畢竟將閭負責糾察,若是出了事情,將閭絕對要承擔最大的責任,一想到這些,王沖氣得面紅,狠狠踹了牢卒一腳。
「罷了。」將閭攔住他,道:「現在抓住刺客才最是要緊。」
「抓住了!抓住了!」便在此時,牢獄中傳出喧鬧的聲音。
「抓住刺客了!」
因著方才章邯在裡面抓人,恐怕刺客逃跑,便封鎖了圄犴所有的大門,這會子大門轟然打開,裡面的聲音更是真切。
「抓到了!」
「抓到刺客了!」
眾人大步走入圄犴,迎面聞到一股子濃烈的血腥氣,只見夜郎國女的脖頸受了傷,鮮血直流,地上的茅草也被鮮血浸透。
公子將閭立刻道:「快,去找醫士前來!」
章邯親自押解著那個刺客,刺客一身黑衣,蒙著臉面,脖子上架著長劍,雙手被綁在身後跪在地上。
王沖走過去,怒不可遏的道:「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刺客是個甚麼人物兒!竟然能入章台宮行刺!」
嘩啦——
隨著王沖手一揚,將那刺客的面巾摘下來,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是你?!」王沖最為驚訝,大喊出聲來。
竟是王沖的親信,怪不得他會如此驚訝。
王沖不敢置信:「怎麼……怎麼是你?!」
那親信正是夏宴之前刺探王家,被抓住之人,自從被王家放出來,這幾日都跟隨著王沖。
「你為何行刺夜郎國女!?」王沖質問。
親信眼眸微動,突然道:「君子!救救小人!小人行刺失敗,還請君子開恩啊!」
王沖氣憤道:「你說的甚麼胡話?!就好似……」
他說到此處頓住了,就好似自己要親信行刺的一般。
果不其然,王沖看向周圍眾人,眾人也都注視著王沖,就連公子將閭,也驚訝的看著王沖。
王沖連忙道:「你們都看我做甚麼?!不是我……不是我叫人行刺,我與夜郎國女近日無讎往日無怨,為何要行刺與她?這說不通啊!」
公子將閭心中雖有萬千不解,但還是道:「的確如此,王沖一直在北地,嫌少回咸陽,更不要說接觸夜郎,他與夜郎國女毫無瓜葛,是絕不會派人行刺夜郎國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