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临抬头回视:是啊,如果我的喜欢是假的,骆老师的喜欢是真的,那受到伤害的,应该是骆老师吧。
王导心累,没想到说不通方骆北,连简临这边也说不动,他板起脸,严肃的:你觉得这么一段关系里,你不会受到伤害吗?为什么只担心他,不担心你自己?他是方骆北,他或许比你想象的要无情,随时抽身离开,他
简临语气坚定:因为我喜欢他,我准许他伤害我。
王导忽然噤声,为男生的无畏感到惊讶:你
王导皱眉:你们究竟到哪一步了?
简临不知该如何具体描述,默了片刻,如实道:我已经跟我哥说了,我有了喜欢的人。
都和家里人透过口风了?
这是关系差不多定了?
王导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他还以为只是在暧昧勾搭的阶段,原来这两人悄无声息地都已经走到这么远了?
这下好了,王导更操心了,站在简临这边的立场,简直操碎了心。
王导自己唰唰唰地抽纸巾在脸上胡乱一通擦,擦完抬屁股,往简临身边一挤,盯着他:方骆北这三个字你是不会写还是没听说过?
王导:就他那爱恨情仇大系列,你排得进前二十吗?前二百都排不进吧?
王导:你跟他来真的?还告诉家长告诉你哥?
王导的口气喷了简临半张脸:你疯啦?!
简临哭笑不得,拍拍王导的肩膀,哥俩好的语气:老哥你恢复得还挺快。
这还快?
再快能有你们两个狗东西快!?
王导的余光扫视周围,反正收音设备没开,压着声音,问:戏外亲过了?
简临眼神往旁边飘。
王导:他家你去了?
简临吸了吸鼻子。
王导瞪眼,拼命压嗓子,切齿:你们不会已经睡过了吧!?
简临转回目光,老实的:没有。
王导松了口气,就半口,又吊起来,逼视简临:不许睡听到没有!
想起上次两人在镜头前都敢暗度陈仓,血压都上来了,指着简临:还有上次!主卧那次!你哪儿学来的勾人的本事?胆大包天了你!
简临心虚得开始摸鼻子:那次是意外。
王导:意外?!我上次听到这个词,是我亲戚家孩子的朋友二十不到怀孕打胎!
简临呛了一口。
王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许!听到没有!十八睡什么睡!你要是敢,我就告诉你哥!
简临偏头避让,哄着老头子:好好好,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导血压飙得眼眶发酸,往旁边坐了坐,抬手捂眼睛、捂头,自己给自己顺气,深呼吸:你们两个狗玩意儿,属火箭的,都已经发射到外太空了是吧,真是气死我了。
简临靠着椅背,笑瘫了。
王导捂着头看他:笑,笑,我就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王导卷起剧本敲简临的头:林曦面前摆着一堆现实,都要跟罗誉分手了,我就看你还能笑几天!
简临躲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实在不行,就换叔叔。
王导翻着眼睛站起来,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
王导一走,简临隔着距离,把抽纸抛给陈阳,没一会儿,方骆北进场,走近了问:聊什么了?聊得导演又哭又气。
简临扫视收音话筒的方向,方骆北在他旁边坐下,说:没开始。
那就好。
简临抬手掩唇:我和导演说了。
方骆北看看简临,哼笑。
简临没提入戏那部分的话题,只道:那现在除了我们,就有两个人知道了。其中简来只知道一半。
方骆北淡定地纠正:三个。
简临一愣:还有谁?
方骆北抬了抬下巴,简临顺着方向看去,看到了蹲在场外正拿两个眼珠子幽怨地盯着两人的陈阳。
陈阳见简临看过来,立刻扭开目光,看天花板看地,又装模作样地站起来,吹着口哨转身。
简临和方骆北对视一眼,方骆北淡定,简临问:什么时候?
方骆北不紧不慢:有段时间了,给你带草莓汁那天,他跟过你。
简临:你怎么不告诉我?
方骆北不以为意:被发现了没什么大不了。何况只是一个助理。
简临起身,方骆北:不对台词?
简临往外走:很快。
陈阳早溜了,在场景外被简临截住。
简临:跑什么?
陈阳喘着气,烦躁地踢腿:我怎么哪次都跑不过你!
简临走向他:跑不过还跑。
陈阳双手交叠捂着胸:你别过来!
简临无语好笑:你这什么姿势。
陈阳低头看了看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放下手,眼神闪烁,略显尴尬:我看到了。
简临站在一米开外,看着他。
陈阳:我那天早上看到你从他车上下来的。
陈阳:还有林曦罗誉同居的房子那儿,我也看见了。
简临:嗯。
陈阳苦着一张脸,看简临:你不觉得,很混乱吗?
陈阳不知道该怎么说,心底有一箩筐的话,说出来又很纠结
不可能吧你们?
不应该啊。
你们不就只是拍戏吗?
为什么?
你怎么想的?
陈阳说着说着,走近简临,周围没人,还是压着声音:方骆北!方骆北!
你明明不是那种那种会为了往上爬勾三搭四的人。
你也知道他他那些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八卦。
不能吧你们?
又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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