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親的妾,不是應該出門來迎接我這個嫡女嗎?在府里等著,真當她是寧家的主子了?哪個給她的權利爬到我頭上去?」
寧欣話語似利刃,眼角餘光掃過眼前這對姐弟,寧歡神色悽苦,身體搖搖欲墜,一副受盡委屈我見猶憐的樣子,寧頜悲憤莫名,似想撕了寧欣為生母討回公道。
四周圍上了蘇州的百姓,寧歡姐弟的悽苦,讓旁人對寧欣頗有微詞,他們在蘇州城經營十年,比人氣寧欣是遠遠不如的,可旁觀百姓對寧欣的指責,寧欣並不放在心上,她從來沒有為人言活過。
歸來的嫡女被庶出牽著鼻子走,那也太丟人了!
寧歡嗚咽道:「姨娘不易,她是爹爹寵愛的人,二妹妹這麼說,爹爹會傷心的。」
寧欣悠然的問道:「她識字不?懂得詩詞不?」
「即便姨娘不識字,她也是父親放在心上的女子,二妹妹見過姨娘就會明白了,姨娘婉約不爭,是個水一般柔美的女子,心裡裝得都是爹爹,因此爹爹才會不捨得姨娘離去。」
「父親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子,連中三元的奇才,他竟然心儀個不不識字的女子,你不覺得這很像笑話嗎?花前月下的時候,父親要作詩,她懂嗎?興致正高的時候,父親要作詞,她會嗎?婉約...江南女子哪個不婉約?父親都會愛慕?不爭,一個連妾都算不上的女人,她能爭過誰?至於全心愛慕父親,那更可笑了,父親戰死後,我娘不滿兩月就隨著父親去了,你的生母呢?現在不還好好的活著?」
寧欣轉身道:「我不會進庶女當家,妾室為尊的寧家門。」
第一百一十二章 炫富
「二妹妹。」
寧歡追上了兩步,似不能承受被寧欣誤會一般低泣嗚咽,肩膀輕顫,「你且等一等,二妹妹若是責怪姨娘的話,我讓姨娘出門來跪迎你你,寧家一切都二妹妹做主。」
她委屈極了,也謙卑極了。世上就是有像寧歡一樣的女子,別管她們是不是受盡委屈,只要她們含淚,別人就會認為她們被欺負了,只要她們受委屈,那麼就是同她對敵的人不對。
李冥銳擋住寧歡靠近寧欣,眸色冷然,濃眉緊緊的蹙起,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語氣硬邦邦的說道:「你不得勉強寧小姐。」
正準備登上馬車的寧欣側頭望向含淚委屈求全的寧歡,聽到圍觀的路人小聲議論她不懂人情世故.
「本就是孤女,連姐弟都不認?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