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啊,你可要好好的照顧我們小小姐,別讓別人欺負她。」
「福伯爺爺。」李冥銳咧嘴笑道。「寧欣是寧三元的女兒,她不欺負別人就很好了,福伯爺爺且放心。在危險的時候我會站在她身前,在平常我會站在她身後,她說什麼我都聽著。」
李冥銳話里一前一後的區別,讓為寧家奉獻一輩子的福伯眉開眼笑,蒼老的手拍了拍李冥銳的肩膀。「好,好,少爺會喜歡你這樣的女婿。」
李冥銳臉龐深紅,似得到了寧三元認可一般的喜悅。
福伯起身,慢慢的向外走:「好了,我也可以放心了。少爺,小小姐回來看你了。」
「您要做什麼去?」寧欣問道。
「我再去看看少爺,小小姐。這裡沒有誰會打擾到你們。」
福伯枯瘦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寧欣似有所感的皺了皺眉,李冥銳擋住了寧欣追福伯的道路,眼底多了一分的水霧:「您忍心再強留他嗎?」
「可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就這麼...「寧欣咬著嘴唇,嗚咽道:「他為了寧家已經犧牲得夠多了。」
「我會為他披麻戴孝送終的。寧小姐,此時順著他的心意更重要。像福伯爺爺這樣的人,其實他的魂魄早就隨著寧三元去了,完成了最後的遺願也就生無可戀了。」
李冥銳擦了擦眼角,聲音嗚咽沙啞,「我娘就是這樣的,我成年並中舉後,她...的病怎麼都治不好了。」
看見他臉龐上的悲傷,寧欣會心痛,胸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什麼時候她會如此在意一個男人?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變得很重要了?
寧欣有點心慌意亂,仿佛不認識自己了。
李冥銳抬起手臂,慢慢的輕撫過寧欣的耳朵,他指尖划過她的耳垂,寧欣身體僵硬了,肩膀一沉,李冥銳的大手搭在她肩頭,寧欣能感受到他手掌下炙熱的溫度,「我們還是先看看父親的遺物吧。」
情愛會讓她軟弱的,情愛會讓她失去自我,即便對李冥銳有好感,即便選定他為夫婿,可寧欣不敢全然的投入進去。
李冥銳眸色暗淡了下來,順著寧欣道:「你先看。」
她在害怕,可能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李冥銳後退了幾步,坐在掉皮的椅子上,手臂撐著腦袋,看寧欣打開了箱子,將她纖細風流的身影印在心上。
黑墨般的眸子裡滿是弄得化不開的愛慕,李冥銳有時候回想同寧欣的相處,笑容總會多些,如果換個成霸道強勢的人...比如齊王殿下,寧欣心防會更重,像是渾身長滿刺的刺蝟,不讓他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