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握緊了簾櫳,目光落在封好的書信上,強壓下心底的好奇,問道:「看你的衣著打扮,也知你家主人必是不俗,我可認識你家主人?」
少年唇邊勾笑,點墨般的眼眸璀璨,銀紅的嘴唇輕起,「主人說,您看書信就明白了,主人同寧家大小姐神交已久,主人保證這封書信不會讓您失望。」
「姐姐,您還等什麼?一封書信還能害了你?」
寧頜跳下馬車,風度翩翩的走向少年,離進一看,更是心底冒火,江南號稱人傑地靈,可寧頜從未見過這樣美貌的少年,「我代我姐姐收下書信。」
接過書信的時候,寧頜背對著寧歡摸了一把少年的手腕,少年含笑縮手,但小手指指甲在寧頜手心劃了一下,燦爛的一笑:「告辭。」
那一勾,一笑,讓寧頜的身上軟了一半,喉結滾動,「喂,什麼時候可以再見?你家主人...」
「主人說,有緣自然會再見的。」
少年翻身上了通體雪白的駿馬,一抖馬匹韁繩,駿馬托著他疾馳而去。
寧頜頻頻張望他離去的方向,嘆息道:「我還不知你叫什麼呢,也不知你家主人可否割愛?我這麼多書童就沒一個像是你這樣的。」
寧歡道:「把書信拿過來。」
寧頜不敢讓寧歡看出異樣來,他想知道少年的主人到底是誰,鑽進馬車將書信交給寧歡,「姐姐。」
拆開書信,寧歡越看面色越是凝重,寧頜湊上去問道:「他主人是誰?」
寧歡合上了書信,咬著嘴唇:「不能再耽擱了,回府換衣服,立刻趕去杭州。」
「姐姐。」
「沒想到那個土鱉還真是個舉子,另一個竟然是平王世子...寧欣...你到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寧歡抿緊嘴唇,又慢慢的鬆開,眼裡閃爍著寒芒,「還同長樂公主是好友,嘖嘖。看來你在京城也不老實,王家那群白痴能讓煮熟的鴨子生生的飛走了,哈,寧欣百般看不起做妾的,可像她這樣的孤女表小姐不都是做表哥妾室的?」
「他是王家的人?」寧頜眨了眨眼睛,拉著寧歡的手臂搖晃著,「姐姐,您就告訴我吧,求求您了。」
寧歡攏了攏袖口。道:「王家若是有這樣的聰明人,爵位也不會被奪了。」
「那...」寧頜的心被吊得高高的,寧歡勾了勾嘴角,「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寧欣得罪得人多了去了。小弟,寧欣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她再聰明機靈也飛不出布下的天羅地網,將來若是寧欣為妾,我一定會送她一份大大的禮物,今日她給我的侮辱,來日我必會加倍奉還!」
見寧頜張嘴欲言。寧歡拍了拍他手臂,笑道:「你將來還少不得依賴書信的主人,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他是誰的。你眼下最重要得就是安心讀書。並把齊霖哥哥幫我看牢一些,我不會忘記你的。」
寧歡把書信收好,「回寧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