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大小姐。」
馬車很快的返回寧家。寧歡下車後,看到擔憂的姨娘。笑道:「娘,您也收拾收拾。」
「我...」姨娘怯懦的搖頭:「你們去見江南總督,我哪有資格?」
寧歡挽住姨娘的手臂,笑道:「這次不一樣,女兒的婚事也該定下了,您不出面,誰為我操持?」
「我真的能去嗎?」
姨娘興奮的眼裡直冒光,深居簡出的日子她真是過夠了,明明享受著潑天的富貴,她卻不能在人前露面,這同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姨娘故作矜持的搖頭,「不行,不行的,你說過我要低調,要淡然,要給你父親守節,歡兒,我沒什麼委屈的,只要你和頜兒能平安出息,我怎樣都成。」
寧歡道:」娘,我心裡有數,你低調了十餘年為得就是今日,聽我的,准沒錯的。」
「我真的不會影響你?」
「姨娘到了杭州,總督夫人她們會誇讚你的,若是處理得當許是不用小弟高中,您就可以得封誥命。」寧歡拽著姨娘進門,吩咐跟進來的丫頭,「你們幫姨娘梳洗,記得給姨娘挑揀最雅致的衣服首飾,衣裙用淡色的,金銀首飾一概不用,要用玉...玉簪,玉鐲...」
」是,大小姐。「
婢女們上前簇擁著姨娘,恭維道:「夫人這歲數帶玉最是合適,只有夫人的氣質才配得上玉簪,玉心。」
「歡兒。」姨娘求助的看著寧歡,「這樣好嗎?」
「娘放心,知道當年事情的人都死絕了。」
寧歡淡淡的一笑:「娘只要別忘了您是父親最鍾情的女子就行,當年父親對娘的好,說給她們聽聽,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姨娘連連點頭,順著寧歡的心意打扮起來,她眉眼間透著喜悅幸福,那些首飾她早就想帶出去顯擺顯擺了,只是不用金銀...用玉...會不會顯得太素雅了?
她心裡多了一抹的惋惜,但一向聽寧歡安排,在寧歡面前她不敢反對,姨娘挑了最名貴看著最值錢的玉佩戴好,照了照鏡子,還是沒有帶金銀貴氣啊。
一艘向杭州行使的小船上,李冥銳悶聲道:「飛宇,你不是齊王的侍從嗎?」
飛宇妖孽般的淡笑,櫻花瓣的唇瓣妖冶極了,悅耳動聽的聲音貫穿小船,「主人命我最近幾日聽寧小姐命令。」
李冥銳灌了一口茶,他多不容易才等到同寧欣單獨相處的機會,平王世子走了,齊王走了,偏偏來了個妖孽一般的飛宇,撐著額頭,李冥銳眼巴巴的看著讀書的寧欣,齊王還沒完全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