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頜鎖緊了下身,「你說謊。」
「你應該認識父親的筆跡。「寧欣慢悠悠的將祖訓亮給寧頜看,玩味的說道:「我是先宮刑,還是先刺字?鎖後庭...以後看來你只能喝水吃流食了,不知你能撐得了多久,你也是夠可憐的,別人家打一頓罵一頓也就是了,即便江浙巡撫不依不饒,我也有辦法擺平此事,可你偏偏姓寧,所以我只能按照祖訓來辦。」
「不,他不是...他不是寧三元的兒子。」
陳氏不負寧欣所望的開口道,「他是...老爺的兒子生下來就夭折了,他是我...為了寬為老爺收養的兒子...他不姓寧,不是寧三元的兒子,寧家祖訓對他沒用。」
第一百三十章 野種
「他....不是我親生的兒子,不是寧家的子孫!」陳氏哭哭啼啼的,咬字模糊,」當年老爺怕我難過,也是為了寬慰老夫人,便做主留下了他。「
「娘,你說什麼?」寧頜扭動被捆綁得緊緊的身體,茫然的說道;「我怎麼可能不是寧三元的兒子?娘,你是不是糊塗了?」
陳氏心痛的看著兒子,抹著眼淚,「在我心裡你就是親生骨肉,頜兒,我想救你啊。」
寧三元留下的祖訓太過變態,而坐在雨花亭悠然看熱鬧的寧欣也不是一個善茬。
陳氏雖是處處聽從女兒寧歡的吩咐,但並不是一味的愚蠢,她擅長畏強凌弱,見風使舵,又加上愛子的性命和寧欣的兇殘,陳氏不敢同寧欣硬抗。
陳氏有一種感覺,寧欣既然翻出了寧家的祖訓,寧頜眼下怎麼都無法留在寧家了。
祖訓上的字,陳氏雖是不認識,但寧欣說得話,她還是能聽懂的,心裡未嘗沒有怨恨寧三元的意思,立下這種宮刑且封后庭的祖訓的寧三元也太奇葩了。
既然必須要離開寧家,陳氏希望兒子全須全好的離去。寧欣不可能在江南待一輩子,等到寧欣回京,她就可以認回寧頜,大唐律例:養子過繼的兒子同親生的一樣有繼承權。
因此陳氏一口咬定,寧頜是寧三元做主收養的兒子。
陳氏哭紅了眼睛嗚咽道:「二小姐,妾開始不知,後來老爺才告訴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