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本縣主要見她!」薛珍氣勢強硬了起來,「不知吳大人聽沒聽過這句話,花無百日紅,人也有旦夕禍福,誰也不知你將來會不會有事求到我這裡,吳大人,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啊。」
江浙巡撫縷了縷鬍鬚,笑道:「若是宗室女子都能命令本官的話,本官還敢稱朝廷命官麼?不如這樣,昭容縣主多等兩日,本官上書陛下詢問一下,本官可否按照昭容縣主命令行事。」
薛珍再一次壓了壓怒氣,冷靜的說道:「好啊,你若是上書皇帝舅舅,本縣主就把江南所見所聞告訴皇帝舅舅知曉,看看皇帝舅舅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本縣主!」
眉梢微挑,薛珍眼底含著一抹的寒芒,躍躍欲試的說道:」別說本縣主威脅你,吳大人,你先把你身後的尾巴掃乾淨再在本縣主面前裝忠貞廉潔的官吏也讓來得急。」
本來薛珍不想用直接用威脅的,可江浙巡撫太不聽話了。
江浙巡眯了一下狹長的眸子,淡淡的說道:「好,本官就讓昭容縣主見見那仨人。」
薛珍得意的一笑,慢悠悠的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本縣主也並非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對蕭頜母子,本縣主比吳大人更氣憤,吳大人怎麼折騰他們母子,本縣主都不會多言,至於那個什麼歡的,本縣主要她有用,」
江浙巡撫道:「來人,帶昭容縣主去監牢。」
「本官尚有公務在身,就不奉陪昭容縣主了。「
「不打擾吳大人處理公務。」
江浙巡撫這是故意趕走她?
薛珍面色不善,心底一陣陣的冷笑,看你將來怎麼像狗一樣求到我面前!薛珍一甩衣袖,出了客廳,江浙巡撫搖頭,「稚嫩,白痴!」
威脅對他們這個層面上的人來說,是最後用的也是粗俗的手段,昭容縣主根本就沒明白他要得是什麼,江浙巡撫抿了抿嘴唇,這一次自己讓了,下一次他還會讓麼?
昭容縣主威脅封疆大吏尋私的證據到手了,下一次誰威脅誰還不定呢。
此時吳大人倒是期盼著薛珍能帶走妻子口中的賤人!
寧欣直接將陳氏母子從寧家趕出來,送進監牢,並且只求昭告天下恢復亡父的名譽。
寧欣甚至沒有暗示過江浙巡撫對那陳氏母女打擊報復,只是說秉公處理就行...這才是真正的智慧,這才是名門貴胄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女,要什麼,偏偏不說,只要露出個意思來,別人就得為她忙個不停。
江浙巡撫出神,一個沒留意拽下了幾根鬍鬚,他的眸子鋥亮,寧欣...這麼一步步分析,她好像什麼都沒做,但卻讓總督府和他為此事忙得手忙腳亂。
「不行啊,夫人,咱們兒子配不上寧欣。」
江浙巡撫看著手指上的鬍鬚,這樣的女子娶進家門來,會壓得兒子喘不過氣的。
寧欣...實在不是尋常男子能消受得起的,一旦夫妻之間有矛盾,兒子被玩死了,都沒地方哭委屈,寧欣不應該為女子,哪個有志氣的男人想要一輩子活在妻子的淫威之下?
他唯一的嫡子還是娶個賢妻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