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以我的實力入不了一甲。」李冥銳緊了緊書卷,「雖是寧小姐說過,陛下開恩科只為了取有用的臣子,我對陛下有用,對王爺也有用,是必會高中的,但我想多讀點書,總是沒錯的。」
齊王勾了勾嘴角,身體向前傾,「你就不想得到你應該得到的,不想完成你父母重歸祖墳的遺願?」
李冥銳神色凝重了許多,濃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厚唇抿了抿,「王爺的意思是燕國公?」
「聰明!」齊王唇邊的笑意重了一分,墨色的眼底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重生後,他依然忘不了以前的身份。
韓燕本事一體,也是不死不休的世仇,可如今,他們以另外一種方式化解了仇怨。
韓王鐵幕,他一直沒有放下,從重生後就私底下訓練著,可真正實現攻防一體,少不了燕雲飛騎。
換做以往,他不會想同燕國公後人再有牽連,齊王自信憑著手中的兵力剿滅韃子,清楚大唐帝國的後患,讓帝國不再受邊疆的威脅,但...那位他前生認作對手的人也有了機緣,同時如今的韃子大汗雲澤也不容任何人小看,他們是兩個人...齊王也想著是不是自己這邊加上李冥銳?
「眼下燕國公身體不好,他一旦故去,陛下不肯發放燕國公府的丹書鐵劵,大唐再無燕國公,即便陛下格外開恩,准許燕國公在世襲一代,燕國公的子孫會降等襲爵,幾代之後,再無爵位。」
「這話,寧小姐同我也說過。」
李冥銳在提到寧欣時候,聲音多了幾許的波動,在心底李冥銳非常的敬佩愛戴寧老太太,這位老太太也沒讓他多見寧欣,但同樣別人也見不到...
齊王最看不得李冥銳這幅樣子,很傻,也讓他很羨慕,將目光偏向水面,問出了他最想問的話:「有沒有想過繼爵?」
李冥銳似被嚇了一跳,身體一顫,嘴唇抿得更緊了,他是韓地長大的野小子,並非京城公爵府長大的富貴公子。
在韓地,他吃了太過的苦,李冥銳知道他不適合國公府的生活。
聽寧小姐說過,燕國公手中有一隻人馬,同時燕國公府有不弱於王府的富貴奢靡。
燕國公府的生活,對李冥銳來說不可想像。
齊王繼續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沒想過麼?以陛下對你的看重,只有你繼爵位,陛下才有可能將丹書鐵券重新發放下來,也就是說只有你繼爵位,燕國公才會長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