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趙曦乖順的攙扶著薛珍下馬車,怯懦柔順的亦步亦趨的跟著薛珍,她唇邊靦腆的笑容柔弱惹人垂憐,薛珍的高貴讓她的溫柔,婉約越發的動人。
平王世子看到走來的兩人。捅了捅李冥銳的胸口,低笑:「像不像孔雀領著一隻小白兔?」
「都是牲畜。」李冥銳淡淡的回了一句。
「噗!」
平王世子看到旁人異樣的目光,連忙壓住了爆笑的衝動,「我說兄弟。你功力很深。「
李冥銳斜睨了平王世子一眼,平淡的說道:「這有什麼可笑的?這叫功力深?「
「你還想怎樣?」平王世子怎麼都覺得李冥銳不會輕易進去寧家,「這裡可是在寧欣門前,兄弟。淡定,淡定一點。」
平王世子拽了一把李冥銳的袖子。實在是擔心看似好惹的李冥銳鬧出天大的事情來,寧欣是李冥銳的逆鱗,別說蕭歡,就是齊王堂哥,皇帝來了都不好用。
「我豈能容得蕭歡登門噁心寧欣?寧欣不方便做得事情,我來做!」
李冥銳上前幾步,在薛珍和蕭歡碰面時,大聲道:「你們可別再打起來了!」
這一嗓子驚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進了寧家的貴人們都留了小廝丫頭在門口盯著蕭歡。
京城的權貴大部分都到了,蕭歡和薛珍打架的事情必然名動京城,再加上如今她們乾姐妹的關係,彼此的恩怨情仇太能豐富京城百姓的娛樂生活了,這樣姐妹之間的互相敵視的消息也是百姓喜聞樂見的。
薛珍和蕭歡同時一愣,當年薛珍暴揍蕭歡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沒有寧欣的挑撥,不是陷入前世的痛苦中,薛珍也不至於在總督府失態。
當時看到薛珍暴行的命婦大多不是多嘴的人,後來薛珍有補救得極時,這則消息沒有廣泛的蔓延開來,算是壓住了。
可今日李冥銳斷章取義的這麼一說,不說前因後果,只說她們兩個打架,這讓別人怎麼想?
「我...」薛珍和蕭歡同時張口解釋。
李冥銳給了一個你們很有默契的讚嘆眼神,朗聲道:「上次在總督府,你們初次見面就打架,如今你們彼此了解,不能再打架了,此處是清貴傳家的寧家門口,給寧家抹黑會遭報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