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想到一事。猶豫的開口道:「奴婢聽說,蕭歡同燕國公二房老爺定親了,三日後她會以妾入門。」
「哎。」寧欣重重的嘆息,鬱悶煩躁的心情寫滿了臉龐,早知道會同蕭歡一個鍋里吃飯。她不應該手下留情得看熱鬧。
原先想著噁心噁心薛珍,沒成想兜兜轉轉的,她同蕭歡又碰到了一起。
以燕國公二老爺的糊塗性子,燕國公又有心傳位李冥銳,李冥銳和二房的仇是化解不開了,可偏偏燕國公府又有祖訓,不得分家!
寧欣嘴唇動了動。最終化為一聲長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在江南弄死蕭歡多好!
這也證明寧欣是人,不是神。她算不到以後會發生的事兒。
寧欣皺了皺眉頭,薛珍大費周折的將蕭歡弄進京城到底是為什麼?是為二老爺麼?還是為了破敗窮得勉強過日子的燕國公府?或者二老爺是蕭歡不得已得選擇?
諸多的謎團,只能一項一項的解開了。
寧欣回到寧家後,沒有按照平時的規律去書房處理事情。反倒在自己的屋子,拿起繡針繡起了男子的衣裳。
寧老太太進門後。揉了半天的眼睛,寧欣的繡功倒也說不上是慘目忍睹,只是相比較她出色的方面,女紅只能說一般般。
「你這是怎麼了?」
寧老太太語氣里略帶著幾許的擔憂,見寧欣甩了甩手,她心疼得不行,「府里少了針線上人?」
「我想親自給他繡一件衣服。」寧欣手指被針扎了好幾下,「他科舉會試的東西,我不親自給他準備,我不放心。」
「你這是什麼毛病?」寧老太太異常無語得撫了撫鬢角,「他是不懂事的孩子?非要你扶著才會走路?欣丫頭,你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啊,他也不是沒有用處的男人。」
「欣丫頭,你不是太緊張這次科舉會試了?你在外面聽到了什麼消息?」
「不知道。」寧欣咬了咬嘴唇,」我只覺得心慌意亂得難受,姑祖母,除了我自己外,在他科舉上,我不信任任何人!」
所以她親自挑選筆墨紙硯,挑選盒子,親自給李冥銳做衣服,交代他在進貢院前,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寧欣不怕李冥銳不能高中,她擔憂得是李冥銳被人陷害。
如果不是因為她,李冥銳會是最最尋常的舉子,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受人矚目!
寧老太太握住寧欣微涼的小手,嘆息道:「關心則亂,我倒是一點沒說錯你!好了,我會讓人看著點他,欣丫頭,你少想一些,他既然是你選定的,你應該相信他,相信他不會輕易的落入別人的陷阱中去。」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你思慮過重,總是想著面面俱到,可欣丫頭你也得仔細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