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是覺得身上不舒服?」
周媽媽笑容和藹又帶有一絲的恭謹之意,明顯同寧欣站在一邊,攙扶著寧欣坐在梳妝檯前,
「昨夜夫人的事兒都是世子爺一手操辦的。奴婢雖是在外面可根本插不上手,世子爺再疼夫人也是個漢子,便是上藥許不會太懂得,世子爺手上沒輕沒重的,奴婢一直擔心世子爺傷了夫人。「
寧欣感覺下身散發著淡淡的藥香,他給自己上得藥?身上重重的吻痕也都塗上了一層淡淡的藥膏……是他!寧欣雖然昨天累得不開眼,但如果不是他的話……寧欣不會輕易讓旁人靠近。
她耳邊仿佛還迴蕩著他低沉的撫慰,別怕,是我!欣兒……
寧欣臉龐多了一抹的緋紅。目光柔和了一些,嗔道:「誰讓你說這些了?」
周媽媽那可是經驗豐富的人,曉得寧欣是抹不開臉面,想想也是,哪個新嫁娘不想著丈夫陪伴?
「 世子爺給夫人上過藥後。便要了涼水……」
周媽媽故意停頓了一會,見寧欣的注意力已經在這上面了,才輕聲說道:「深秋季節用涼水淨身,也不知世子爺身體是不是能熬得住,眼下世子爺又去院裡練武,萬一累壞了可怎麼好?」
「他皮糙肉厚的,沒事。」
寧欣恍然想起李冥銳早起練武好像是定好的。雖然不再生他的氣,但寧欣又想著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大,讓他新婚之夜的第二天還記得練武!
得佳人相伴,君王都不早朝的!
周媽媽再聰明也料不到寧欣想到這處去了。「夫人,奴婢是不是將元帕送去給國公夫人?」
「你親手交給她。」寧欣擺了擺手,面容帶了一絲的陰鬱,「不過是做個活人看的事兒。偏偏很多人還樂此不疲,不說祖宗是否關心過子孫媳婦的貞潔。便是失貞了,他們還能從地下爬出來不成?」
「夫人……」周媽媽將元帕放到盒子裡後,聽見寧欣這番話,頗為無奈的皺眉,寧欣從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算了,我不過是抱怨了兩句罷了。」
男人自己可以三妻四妾花天酒地,但卻希望他的女人是處子,並且為他守身如玉。
寧欣忘不掉上輩子朮赤曉得她還是處子時的欣喜若狂,韃子沒有大唐的人重視貞潔,但他依然很高興……不過因為寧欣是處子,也讓她上一輩子在草原行事更便利,她也因此鬥敗了朮赤的女人們,坐上了大妃的位置。
朮赤說過有朝一日他能席捲天下坐了中原的皇帝,她就是皇后!
可惜寧欣怎麼可能背叛血統,安心做他的皇后?席捲天下?讓中原百姓在韃子鐵蹄下喘息哀嚎……做夢去吧!國讎家恨,寧欣一刻都沒忘記過,也沒沒被朮赤的深情打動動搖過。
也許就是因為她這樣的冷心冷肺才能行美人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