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著手中的胭脂盒,寧欣想到了許多,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記憶還是那麼的鮮活清晰,可是她怎會突然想起這些?想起朮赤?是因為成親的緣故?還是朮赤和雲澤……朮赤比她和韓王師兄倒霉多了,雲澤是個性情堅硬的人,附身雲澤這樣的人,朮赤是不可能占據支配整個軀殼的。
「想什麼?」
李冥銳擦拭額頭的汗水,大步走進寧欣,從鏡子裡看出寧欣眉宇間的思緒很重,李冥銳甩開了練武穿的緊身衣,「寧欣,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
寧欣回頭看她,笑著問道:」交給你?」
」不管你想什麼,一切都交給我!「
經過昨夜,李冥銳更自信了,也更有男子漢的擔當,寧欣嗔怪的笑了笑:「交給撇下嬌妻的人麼?」
李冥銳自信的神色一下子僵硬在了臉上,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沒有再進入寧欣的身體裡,洗冷水澡都無法驅散對寧欣的綺念,寧欣睡相不是太好,時不時的會蹭他……李冥銳差一點就沒把持住,所以他才會去練武,練拳雖是持之以恆也很重要,可耽誤個一兩天影響不大。
「我……我……」
李冥銳紅了臉龐,湊到寧欣背後,「總之我不會了。」
「練拳豈不是得耽誤?」
「……」
李冥銳不知怎麼回答才好,寧欣撲哧一聲笑道:「逗你玩呢,傻小子!」
傻小子?李冥銳想到了昨夜他叫寧欣傻丫頭,今早就被寧欣還回來了,他將手背搭在寧欣的肩頭,聽說新婚夫妻舉案齊眉,有描眉之樂,可描眉討好夫人……李冥銳是做不出的,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不會畫眉,他更怕因為他手藝不好破壞了寧欣的完美。
李冥銳對著鏡子裡的寧欣嘿嘿一笑:「傻小子,傻丫頭正好是一對!」
寧欣唇邊笑紋更深了一些,推了推李冥銳:「一身的臭汗,快去梳洗一下,一會還要去見長輩呢。」
李冥銳低頭偷親了寧欣臉頰一下,在寧欣作勢要打他的時候,李冥銳鑽進了浴房,他笑聲里透著濃濃的得意,寧欣放下了手臂,」一晚上要了三次水,不知燕國公府的人怎麼看待我們。」
虧著寧欣是世子夫人,若是換了侍妾……明天燕國公世子頭上就得多一頂縱情女色的帽子。
寧欣對著鏡子嘆息:「總少不了燕國公夫人的調笑。」
抱琴親自為寧欣梳妝,盤頭,「夫人,選什麼樣的首飾?」
見寧欣有些無精打采,抱琴安慰道:「奴婢看燕國公夫人倒是個和藹的,昨日也是她幫著您抵擋了很多的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