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寺廟燒香也得看清楚廟門,看清楚拜得是哪尊佛!」
「主子您的意思是?」
「尋我沒用,我只管安心靜養,」
燕國公夫人重新翻開書卷,眉梢微微一挑,「既然是世仆,燕國公……總會記得他們的好,不是說世子爺是個孝順的?世子爺的生父可是在國公府長大的。世子夫人再冷麵無情,也不好撥燕國公和世子爺的面子,我想怎麼也得留下幾個的,想繼續留在燕國公府,得看他們是否用心。」
李媽媽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宛若一朵老菊花,嘆服道:「老奴服了主子了,您真真是……老奴以前以為得您一分的真傳,眼下看,老奴根本連您一分都不如,一會老奴同他們說……會將您的意思告訴給她們,也讓她們曉得誰是真正的心慈,誰是真佛!」
「罷了。」
燕國公夫人嘴角彎彎的,李媽媽還不算蠢到極致,「我只不過是順手推舟,也算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積點福。」
不管幕後散播消息的人是誰,這群世仆聽了她的建議才能繼續留在燕國公府,世仆還不感激她?在寧欣淫威下惶惶不可終日的奴才也會靠向她。
等寧欣訓練好新進府邸的奴才,她早就將李冥銳的根給斷了。
燕國公夫人輕輕撫摸著小腹,眼角眉梢透出一抹的得意,隱忍耐性,誰也比不過她!
寧欣剛猛烈性,陰柔不足,燕國公夫人唇邊掛起了一抹冷笑,寧欣白長了那副嫩若嬌蕊的樣貌,一心圖解氣,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的目光柔和若一汪泉水。兒子,你可一定要是兒子!
如果不是兒子……燕國公夫人眸底波光流轉,掩藏起野心,老天既然讓她此時有孕,便會保佑她心想事成!
李媽媽將給了自己好處的人叫到了一起,同她們將燕國公夫人的意思說了一遍,雖然說得很晦澀,但聰明的人一點就透,李媽媽樂滋滋的握著手中的銀子,別小看這群世仆。她能刮下不少的肉來……
「主子叫你過去。」
李媽媽一聽忙趕到燕國公夫人進前,燕國公夫人二話沒說,劈頭蓋臉的痛罵李媽媽,「你給我跪下!世子夫人做出的決定也是你可以插嘴的?」
「主子……」
李媽媽見自己主子打過來的眼色。麻利的跪下請罪,「奴才什麼都沒說,他們是求過奴才,可奴才自知主子是支持疼惜世子夫人的,奴才真的什麼都沒說……求主子明鑑。」
「混帳東西,我還能冤枉你?」
燕國公夫人抬高聲音道:「來人。把這個老刁奴壓下,重打二十板子,我藉此讓你們明白,世子夫人的命令就是我的意思!誰再敢多嘴。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輕饒的!」
「主子,饒命。」
「帶下去。」
李媽媽被拽下去領了二十板子,她哭喊求饒的聲音傳得很遠,寧欣自然也曉得了李媽媽意圖幫被趕出國公府的人說話而被燕國公夫人重責的事兒。
周媽媽道:「沒想到國公夫人是個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