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
「……」
周媽媽扶著睡足的寧欣起身,「她在您面前,也蹦當不出新花樣來,不過。夫人萬不可大意。太夫人年輕也是個厲害的,可是……如今太夫人常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其實更想知道姑祖母年輕時候的事情……」
寧欣理了理披散開的頭髮。斜睨了周媽媽一眼,嘆息道:「你是不會告訴我的,對吧。」
「太夫人不讓說,老奴不敢多言。」
「那能不能告訴我,姑祖母是不是陰溝翻船了?」
「……主子是過夠了那樣的日子,算不上是陰溝翻船……」
周媽媽恍然大悟,忙道:「老奴去看看水燒好了沒,夫人,您稍等。」
寧欣對著鏡子努嘴,還是沒探聽出來,姑祖母有過怎樣的經歷呢?
……
李冥銳一進燕國公府,便被老管家請到了燕國公屋中,剛一進門,有幾個面容悽苦的奴才跪在李冥銳面前,哭訴著委屈,哭訴著李冥銳早逝的父親,「這是?」
燕國公道:「你們都去外面候著!」
「是,國公爺。」
方才哭訴的人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屋子。
李冥銳坐在燕國公對面的椅子上,見燕國公氣色不好,問答:「大伯,出了什麼事兒?」
燕國公被世仆哭了一下午了,總算耳根子清靜了一些,本來這事他也不想管的,可看那群人很可憐,在他們哭訴中,燕國公想到了以前的事兒,心裡便多了一些不忍:
「你媳婦要將他們都趕出去!他們不過說了幾句不成體統的話,教訓一番也就是了,用不上都趕出去,銳兒,他們中有不少人伺候過你爹。」
「哦。」
「銳兒的意思是?」燕國公期許的看著李冥銳。
李冥銳將溫茶遞給燕國公,「侄子不管中饋,夫人的意思就是侄兒的意思。」
「可是他們在國公府待了一輩子……不過幾句話的事兒,他們以後再不敢說了。」
李冥銳平淡的說道;「說錯話,一樣得受懲罰,伯父,這些事既然您交給了夫人,咱們就別再多言了。左右不過是幾個奴才,夫人若是連懲罰他們都做不到,如何主持中饋?在我看來,夫人的臉面更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