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鬧事的人面色都不由得發紅,有畏懼寧欣的人羞愧的垂下了腦袋。
李冥銳連雙俸都入了公中,他們這群指望著公中分派銀子的閒人再要銀子實在有些張不開嘴。
「侄兒媳婦是個能幹的,這一點我們早就曉得。」
二太太將拍了拍帳本,笑容和藹的說道:「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擅長聚財,世子娶了你,是我們燕國公李家的福氣,以前空有爵位,當家人卻無法藉此生財並讓親眷們過得好,你來主持中饋打理庶務,我們是放心的。」
「您過獎了,世子和諸位長輩待我甚好,我焉敢處事馬虎?」
寧欣跟二太太等人繞起彎子。
二太太等人多次將話往紡紗機銀子上引,可寧欣就是不理會那茬兒。
雖然有問有答, 態度恭謹,然寧欣就是有辦法避開那筆銀子,急得一群人差一點吐血。
「昭容縣主,她是郡主了吧。沒想到因為紡紗機的圖紙,皇上封了她做郡主……」
「她所獻上的圖紙利國利民。功在千秋,皇上便是封她做了公主也不過分。不過,她為郡主的話,王家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前兩日我也聽說昭容郡主去了一趟王家……唉。昭容郡主同二表哥恩斷義絕,不知會鬧到什麼地步。」
寧欣惆悵的嘆息。
眾人心想,裝什麼無辜?若不是寧欣死命的要王家還錢,王家也不至於拿薛珍的嫁妝充數!歸根到底還不是便宜了寧欣?
王家的熱鬧確實又成了京城一景,昭容郡主已經擺明了姿態,討回嫁妝。
王大老爺雖然在五城兵馬司的權利有所提升,但他的面子顯然不如薛珍,據說皇上曾經暗示過王大老爺不得虧待自己的外甥女。
王大老爺還想著做能臣直臣。遂沒少逼自己的母親楚氏拿銀子抵償薛珍的嫁妝。、
銀子可是一楚氏的命兒,母子兩人針鋒相對,吵翻了天!
御史也沒閒著,上書彈劾王大老爺不孝,不敬母親,皇上留下了彈劾王大老爺的摺子,但皇上並沒撤掉他提督的官職。
王家的熱鬧燕國公府親眷是願意看到的,不管怎麼說王家都是寧欣的外祖家。王家倒霉,燕國公府李家人會感覺在寧欣面前挺直了腰板,他們再混帳。也沒寧欣的外祖家不要麵皮。
「侄兒媳婦沒想著幫幫你外祖母?你手中不是很寬裕麼?」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能做得實在是有限,若是我做得太多,讓大舅舅怎麼想我?二表哥不得羞死?他們才是真正的王家人,況且我手頭也不寬裕啊,做生意也需要本錢的。銀子在手中過,可積攢下來的並不多。」
「你不是賺了五十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