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終於忍不住,挑明意圖:「這筆銀子可是我燕國公府上的,侄兒媳婦可不能將銀子都添了王家啊。」
寧欣故作詫異的說道:「我哪會用李家的錢給王家還債?二伯母信不過我?要不我將世子請過來,當著諸位長輩的面說清楚?賣紡紗圖的銀子我早說過要繼續做生意的,明年後各房都有紅利。」
「你怎能擅自做主用五十萬的銀子做生意?」
「就是,就是,什麼生意用五十萬?」
此時屋子裡的人無論男女紛紛符合二太太的話:
「做生意有賺有賠,我可不願意辛辛苦苦得來的銀子打了水漂。」
「你說是做生意,誰曉得是不是用在了別處?」
寧欣眼淚汪汪的看著諸位親眷,「那筆銀子……是我賺回來的,我將銀子放在公中的帳上,已經是沒有私心了,你們怎能這麼說我?難道多賺錢好不好?況且這筆銀子是由我支配的,打理庶務的人是我!」
「什麼你賺回來的?沒有燕國公的爵位,你上哪去賺銀子去?」
「就是,就是。」
寧欣咬了咬嘴唇,仿佛被親眷們嚇到了一樣,她本就楚楚可憐的外表看起來更加的可憐。
她這樣自然激起了親眷們的信心,越發篤定寧欣是怕了他們,怕他們開宗祠,寧欣一個人再厲害,也無法對抗李家宗族,對抗祖訓!
一旦寧欣被推上了宗祠會審,便是世子李冥銳都救不了她!寧家除了一個老太太外,沒有男子,寧欣被欺負了也沒人幫她出頭。
她同王家的關係也不親近,王家自己亂成了一鍋粥,哪有心思管寧欣?
來逼寧欣的幾位老者,全是李家的家老,他們沒什麼能耐,可一旦召開宗祠,他們手捧祖訓的話,便是燕國公也得退讓幾分。
「從哪方面說我都問心無愧,我只希望讓諸位的日子越過越好。」
寧欣淚眼婆娑的解釋著,」你們相信我,這筆銀子一定會賺得更多,每年都有紅利,比單純拿到銀子更好。」
二太太欣賞夠了寧欣的軟弱,皮笑肉不笑的安危寧欣,「侄兒媳婦,我看還是分了公中的銀子為好,我們上了年歲,手中有錢,心中不慌,拿到手中的銀子才是自己的,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自然有很多人符合二太太。
寧欣仿佛被逼急了一樣。暴躁般的說道,「分了公中的銀子也不是不行。但公中沒銀子,這個家也維持不下去了,以前的帳還有許多沒還上的款項,不瞞諸位說,燕國公府並非是富庶的。沒了這筆生錢的銀子,拿什麼還以前的欠帳?世子的俸祿也不過是勉強維持府中的開銷,田產,店鋪……有不少國公爺都分給了各房頭,我可從沒見過一分利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