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死了,他什麼都沒有了,他會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或是化作塵土!
雲澤察覺出大唐皇帝的異樣,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抽出彎刀,寬寬的鋒利的彎刀刀身拍打著大唐皇帝的腦袋,雲澤此時得意極了,也傲氣極了,大唐皇帝跌落在他腳下,他此時仿佛不是站在草原上,而是站在了大唐的版圖上!
掌握天下江山的感覺,讓雲澤胸中澎湃。
大唐皇帝都在他手中,中原的花花世界還會是別人的?
中原的美女都是他的!
刀鋒壓在大唐皇帝的脖子上,雲澤高高再上般的冷笑。「本汗認下你做乾兒子,你敢不從?」
「就是,想做我們大汗乾兒子的人多了去了,大汗抬舉你。你可別不識抬舉。」
「沒錯,認了大汗為義父,是你的榮幸。」
韃子越說越不像話,滿是嘲弄的話語,讓本來勇氣對抗韃子的大唐侍衛心底多了一分的悲憤,大唐子民是驕傲的,他們曾經以為自己戰無不勝,大唐帝國是藍天下所覆蓋的土地上最最優秀的國家。
其中一人暴起,沖向雲澤, 憤怒道:「不得侮辱我主……」
雲澤含笑回揮動手中的彎刀。他馬上馬下的功夫都很強。為皇帝張目的侍衛憑著匹夫之勇。伸手上同雲澤差距太遠,不過三招,雲澤的彎刀將他斬成了兩半。
鮮血。五臟灑落,那名侍衛死不名目的睜著眼睛……皇帝不由得向後爬去,他被雲澤的血腥嚇傻了。
皇帝不是沒下令殺過人,但他從未親手殺人,更沒見過有人會死得這麼慘。
他的肩膀一沉,染著血的彎刀再一次壓在他脖子旁,他能聞到血腥氣息,脖子上粘膩膩的,溫熱的鮮血黏在他脖子上,鮮血仿佛順著皮膚滲入到心裡。他的心似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握住了,那雙手隨時都有可能捏碎他的心臟,決定他的生死。
「你……你……」皇帝嘴唇泛白顫抖,不想死的念頭更強烈了、
雲澤冷笑道:「你降不降?用不用本汗在讓你看一齣好戲?嗯?」
「我……朕……」
「來人,把大唐皇帝身邊的侍衛都拉下去,活埋!」
「遵命,大汗。」
一群彪悍的韃子士兵衝上來,抓住眼前這群早已被嚇破膽子,如同綿羊一樣乖巧溫順的大唐侍衛,其中一個韃子士兵道:「大唐男人跟個娘們似的。」
雲澤手中的彎刀用力向下壓去,皇帝身體越來越彎,仿佛匍匐在雲澤腳下的僕從,「你也想試試被活埋的滋味?做本汗的乾兒子比千刀萬剮要強……是吧,大唐的皇帝?」
大唐同他們是死敵,韃子何嘗不怨恨大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