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黎正想開口說話,就聞到一股子魚腥氣,還有廚房傳出的油煙味,到底沒忍住,偏頭乾嘔了一下。
這可把月笙他們嚇壞了,忙過來幫著張黎拍後背,「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張黎卻是笑了,「沒事兒,我就是有些聞不得油腥氣兒。」
月笙和李喬都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黎哥兒自己不是打獵的嗎,怎會聞不得腥氣兒?
張黎伸手輕輕摸了摸肚子,「是因為肚裡揣了崽才這樣的。」
「呀,真的?什麼時候的事兒?」月笙和李喬都驚喜地叫了起來。
「已經滿三個月了,其實診出來有段時日了,只是奶奶說月份太小,不宜聲張,就一直沒告訴你們。」
「奶奶說的沒錯,是不能聲張。」民間一直有這樣的說法,月笙他們自不會怪張黎,只為他感到高興。
幾人說著話,就到了廂房,月笙扶著張黎在桌前坐下,又給他倒了杯水,「你近來感覺怎麼樣?可能吃得好睡得好?」月笙是見過他娘懷錦書的,害喜的厲害,總是吐,睡覺都不太安穩,就有些擔心張黎。
「是經常犯噁心,也不太吃得下東西,最近只喜歡吃酸的。睡覺倒還好,每天都睡不夠似的。」
「吃不下東西也得堅持吃,你現在肚裡還揣著一個呢,可不能餓著了。」月笙得了張黎允許,也輕輕摸了摸他的肚子,感覺很是奇妙。
李喬看看月笙,又看看張黎,卻是嘀咕開了,「睡不夠,吃酸,倒是和堂嫂差不多呢,就是沒見過堂嫂犯噁心,飯量變大倒是真的。」
月笙一聽,手下動作一頓,他近來好像確實也喜歡吃酸,前些日子李輕舟買了兩斤青橘子回來,其他人都說酸,他吃著卻是正好,最後橘子全進了他的肚子。但月笙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他見過的孕婦都會有些害喜的,自己興許就是胃口變好了。
張黎也聽見了李喬的話,他看著月笙的肚子笑得更開心了,「喬哥兒說得可是真的?你沒去醫館看看嗎?」
「我近來確實是這樣的,可是如他所說,我從沒覺得噁心過,每日吃得多,餓得也快……」月笙說著說著也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反常,聲音不自覺就低了,「應該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