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十一月有點……自然熟。」陸霽川走過來解釋,「但是看得出她很喜歡你。」
「嗯,」白岸笙蹲下,與十一月平齊,對上它圓溜溜的黑色眼珠,她輕笑了下,「我也很喜歡它。」
「嗯,看得出來。」陸霽川失神的說。
白岸笙突然想到什麼,她仰著頭問:「它是什麼性別。」
「女孩子。」陸霽川脫口而出。
白岸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介紹一隻狗的性別,她會心的笑起來。
她的笑臉美艷而又生動,就像是一涓結冰的溪水冷不丁得融化了,碎成一半一半的冰面細細流淌著。
白岸笙笑出了眼淚:「它是女孩子,那我是什麼?老太婆嗎?」
陸霽川想都沒想便反駁:「不是。」
見到年紀比自己的小朋友,白岸笙個總是想逗一逗他:「那我是什麼?」
是神,照亮我生命的神。
陸霽川收回自己的想法,說:「前輩,你出道比我早。」
白岸笙滿意的點了下頭:「確實。」
白岸笙順了順十一月的毛髮,自言自語道:「十一月,本來我想給你牽個紅線的,可惜了,你也是女孩子。」
「嗯?」
白岸笙頭也不回的和陸霽川解釋:「我大學的時候撿過一隻走丟了的純種薩摩,毛髮也是白色的,絕對配得上十一月,可惜了,都是女孩子。」
陸霽川略略低了下眸子,盯著十一月,漫不經心的問:「它叫什麼名字?」
白岸笙細想了會兒:「喜喜。」
「汪哦!汪哦!」十一月適時的叫了兩聲。
白岸笙揉揉它的毛髮:「你也喜歡這個名字?」
十一月晃了晃尾巴。
「它現在在哪兒?」陸霽川問。
「學校旁邊的寵物店。」
「你為什麼不養它?」
白岸笙目光呆滯了一秒,轉瞬立刻恢復了正常,她並不打算跟陸霽川這樣:「當時,我遇到了些事情。」
「什麼事情?」陸霽川繼續深問。
「救了個人,」白岸笙長舒一口氣,「然後受了個傷。」
「哪裡,現在已經好了嗎?嚴重嗎?」陸霽川焦急地問。
陷在回憶里出不來的白岸笙沒有注意到陸霽川的不對勁,她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後背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嚴不嚴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