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祁思源才注意到陸霽川旁邊牽著一條滿身泥土的薩摩。
明明是第一次見,他卻覺得這隻薩摩異常眼熟。
祁思源沒有多說什麼,目送陸霽川將十一月領到浴室後, 他才和白岸笙說:「你不覺得它很眼熟嗎?」
白岸笙不知道祁思源口中的它是指誰。
白岸笙:「陸霽川嗎?」
「我是說陸霽川的那隻薩摩, 」祁思源越想越覺得像,「我怎麼感覺它長得這麼像喜喜?」
「汪汪。」
浴室里的十一月不知是聽到了什麼,還是滿身污漬洗澡很舒服, 它再次配合的喚了兩聲。
白岸笙沒在意:「薩摩都長得差不多吧,你覺得像很正常。」
祁思源的心思沒白岸笙那麼淺, 他還是心存了些疑惑。
祁思源和白岸笙認識時間長,白岸笙沒有和她客套。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隨口問了句:「對了,那部新劇本什麼時候試鏡?」
祁思源回:「你不用試鏡,開機的時候,我提前通知你過去。」
「嗯。」白岸笙淡淡回復。
祁思源不著痕跡的掃了眼浴室的方向,確定能聽到裡面傳出來淋浴的聲音後,說:「你和陸霽川的綜藝我看了。」
「嗯。」
「你倆確實挺像男女朋友的。」祁思源總結了句。
「嗯。」白岸笙玩著手機,意思不明。
祁思源懂得分寸,沒有繼續深問。
他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起身:「我去看看那隻薩摩。」
「嗯。」正在和陸霽川粉絲進行罵戰的白岸笙,隨口敷衍應下。
祁思源走進浴室的時候,陸霽川正在十一月的身上揉著泡泡。
注意到有人來,他抬頭看了一眼,見到是祁思源後,什麼話也沒說,就繼續低頭給十一月揉著泡泡。
明明是第一次打照面,祁思源莫名的覺得他對自己有些敵意。
還是掩蓋都掩蓋不住的那種。
祁思源提了提袖子,蹲在陸霽川身邊。
他在手裡擠上沐浴露,細心的揉好泡泡後,在十一月身上擦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祁思源隨口說了句:「同一樓層,怎麼笙笙這裡有水,偏偏你家停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用水太多,物業限制了吧。」陸霽川隨口應付了句。
祁思源明顯不相信:「那你怎麼不去找物業?」
陸霽川停下自己手裡的動作,看著祁思源的方向,認真的說:「今天周日,物業不上班。」
祁思源意思不明的笑了下,沒有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