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到一半，祁思源抬起十一月的右前蹄，似乎想要嘗試給他洗腳。
猛的，他注意到十一月黑色的梅花腳面中間，有一攥非常明顯的黑色毛髮。
祁思源蹙了蹙眉，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注意到祁思源的不對勁，陸霽川快速從他手機將十一月的腳搶了過來。
「十一月脾氣不好，不喜歡別人動他腳。」陸霽川說。
「哦，」祁思源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句，「你的狗是在哪裡買的？」
「不是買的，領養的。」陸霽川如實說。
「在哪裡領養的？」祁思源繼續問。
「忘記了。」
祁思源不相信陸霽川的話。
如果他沒記錯，當初白岸笙救下來的那隻白色薩摩的腳面上，也有同樣的黑色毛髮。
可是它不應該在寵物店裡嘛，怎麼會被陸霽川領養了？
祁思源從旁邊順手拿了個花灑，他一邊細心給十一月沖洗著毛髮，一邊若有若無的說了句：「你住在笙笙家隔壁？」
「嗯。」陸霽川沒好氣的應了聲。
他不喜歡祁思源叫她笙笙。
「你覺得我們笙笙怎麼樣？」祁思源繼續問。
陸霽川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他重複了一遍：「你們笙笙？」
「嗯。「祁思源似是故意挑釁。
陸霽川：「據我所知，你並不是她的男朋友。」
「確實，」祁思源繼續說，「據我所知，你有一個喜歡了很多年的女神，你為了你的女神退學重新參加高考，為了你的女神改變你的奮鬥方向，所以……你的女神是白岸笙？」
「是。」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可以……」祁思源完全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麼幹脆，他愣了一會兒，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徹底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才驚訝的抬頭盯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白岸笙。」陸霽川一字一頓的說。
浴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祁思源呼吸慢了下去，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陸霽川，試圖從他臉上的表情里看出一絲的不對勁。
陸霽川目光坦然：「所以，我不喜歡你說她是你們的笙笙。」
他話音剛落，祁思源僵住的手不小心按住花灑的最大灑水鍵。
噗呲噗呲——
一陣水簾筆直的灑向陸霽川的方向。
「喔——」陸霽川沒想到祁思源會有這一出，毫無防備的他被祁思源灑出的淋浴水澆了個全身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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