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川:「……」
祁思源立刻反應過來,瞬間關掉花灑。
「你沒事吧。」祁思源關切的問。
陸霽川低著頭,試圖讓頭髮上的水珠順著頭髮落下來。
聞聲,白岸笙舉著手機趕過來,她站在浴室門口,頭也不抬的問了句:「你們怎麼了?」
說完,她一抬眸,就見到了浴室里澆了個全身濕的一人一狗。
然後她又看了眼,將花灑沖向陸霽川的祁思源。
瞬間,白岸笙腦補出了一場『情侶與狗』打情罵俏的大戲。
她收起手機,似笑非笑的揚了揚唇角:「你倆……玩的挺變態啊。」
陸霽川:「……」
祁思源:「……」
不了解白岸笙的人,可能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可是只有祁思源知道,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畢竟有些時候白岸笙的腦迴路,遠沒有她表現的那麼『正常』。
祁思源還沒等開口解釋,白岸笙又說:「所以,現在,你們是需要我裝作沒看見轉頭離開,還是需要一條毛巾?」
陸霽川似是有些狼狽,他起身:「不用那麼麻煩,我和十一月現在就走。」
祁思源覺得自己莫名澆透了陸霽川的衣服,略有些不好意思:「你渾身都濕著怎麼出去,而且十一月身上的沐浴露還沒沖乾淨。」
十一月喊了兩聲,似是在附和。
陸霽川覺得自己略有些狼狽,尤其白岸笙還在這裡。
他冷漠的拒絕:「不用了,我回家就可以。」
白岸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略有些窘態的陸霽川。
平時的他永遠的高高在上,永遠的不可一世,疏遠到讓人覺得他不是凡間物。
而現在,他就渾身濕漉漉的站在她面前,她竟生出一種自己將一個天神拽入凡間的錯覺。
白岸笙不好意思讓他就這樣從自己家裡走出去:「你門口的密碼鎖密碼是多少?我幫你去拿件衣服。」
一聽到密碼二字,陸霽川瞬間斂起失落的心情,想都沒想就拒絕:「不用了,我和十一月可以自己回去。」
這次,白岸笙沒有繼續阻撓,她走進浴室,從柜子裡面拿出一條未用過的毛巾。
走到陸霽川面前,她說:「你低一下頭。」
陸霽川愣愣的將頭低了下去。
順勢,白岸笙將毛巾攤開搭在他的頭頂。
保持低頭姿勢的陸霽川略略抬起了抬眼睛,正好對上了白岸笙略帶笑意的眼睛。
她的手按住陸霽川頭頂的毛巾,粗暴的揉了揉。
白岸笙想著。
陸霽川是名聲大,稍不小心就會衝上頭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