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很正常嗎?」白岸笙想也沒想回答,「當初,我和祁思源剛認識的時候,他也天天給我探班。然後我們班裡的小姑娘,看到他就跟看了什麼珍惜動物一樣。」
「這絕對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到的程度,」周慕繼續暗示,「你就沒感覺不對勁嗎?」
「我覺得你不對勁。」白岸笙漫不經心的回答。
周慕還打算繼續說什麼,突然白岸笙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周慕:「嗯。」
白岸笙接通電話:「喂,媽。」
「小耳朵啊,你現在在哪裡啊。」白媽溫柔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過來。
當初起名字的時候,白媽白爸給白岸笙起的最後一字,本不是笙簫的笙,而是聲音的聲。
所以她的小名是小耳朵。
到了後來,因為三四歲的白岸笙太過於淘氣,白媽白爸拿她沒有辦法,就去找大師算了一卦。
他們要求也不高,只要白岸笙能安靜下來就行,大師說不需要全改,只要將「聲」改掉就可以。
可是,玄學終究是玄學,應用在白岸笙身上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在白爸和白媽躺平,任由五歲的白岸笙把自己耳朵吵聾的時候,白岸笙喜歡上了芭蕾,性子瞬間大變。
白爸和白媽感謝天感謝地,雖然玄學遲到一些,但是好在管用了。
「我在拍攝場地,估計晚上就可以回去。」白岸笙說。
「你回不回來重不重要……」白媽委婉的說。
白岸笙:「?」
白岸笙移開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這還是親媽嗎?
「媽媽不是那個意思……」白媽剛要繼續解釋,那邊又傳來雄厚的男人的聲音,「你別說話,我問她,陸霽川怎麼回事?」
白岸笙聽出自家父親大人的聲音,立刻解釋:「我錄製綜藝里的男搭檔啊,你知道的啊。」
白爸:「那那個外國人怎麼回事?」
「芭蕾首席,我粉絲。」白岸笙簡單介紹。
白媽:「聽說他跟你求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