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練的走進一間辦公桌,敲了敲門:「隋老師。」
屋內只有一個老師,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像是在批閱著什麼, 聽見敲門, 她瞬間看了過來。
見到是白岸笙,她立刻起身笑顏盈盈的迎上去:「岸笙,和羅布的彩排結束了?」
「嗯。」白岸笙禮貌地應了聲。
隋穎:「什麼時候正式商演?商演的地方在哪兒?」
隋穎, 白岸笙以前的輔導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性。
「下個周, 地方是在芭蕾舞劇院。」白岸笙回答。
「到時候別忘了給我一張票。」隋穎笑著,「你的復出首秀,我肯定要去支持。不過一個羅布帕托,就已經讓票很搶手了,再加一個你,我怕是過個幾十年都不一定能搶到。」
「好。」白岸笙得體的回答,「到時候給你留一張好位置的。」
「好,」隋穎看著白岸笙與五年前毫無變化的臉,她忍不住感嘆,「要是當初你不退出,現在說不定已經成為專業的芭蕾舞舞者了。」
「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白岸笙好像真的釋懷了,「我經歷了不一樣的人生,有了更多的人生體驗,這些經歷讓我更加確定,我離不開芭蕾,我就是為芭蕾而生的。」
「年齡不算什麼,重新再來,我也可以重新攀上頂峰。」
「對,老師相信你,」隋穎笑了下,「畢竟你可是我教過的學生中最有天賦的。」
白岸笙被誇的有些羞澀,沒有再說話。
「老師,我是來拿我的理論課課本的,下午還有一節課。」白岸笙岔開話題道。
「對,你開學後請假了兩個月,你的書都在我這兒呢,我給你找找,」隋穎低身。翻箱倒櫃的找著書,「我這辦公室東西東西太多,等會哈。」
「需要幫忙嗎老師?」白岸笙詢問。
「不用,我這資料擺的都是有講究的,你亂翻再給我弄亂了……」說著,隋穎從角落裡翻出一摞報紙,遞給白岸笙,「我這邊還有以前我們學校報社發布的關於你的報導,這些是他們發過來樣刊,一直想給你也沒機會,你過會兒和課本一起抱回去吧。」
「好。」
趁著隋穎找書的空兒,白岸笙翻看著報紙。
裡面從她開始接觸芭蕾,到她取得的各種成就,各種事跡都它作為新聞一一報導了出來。
實在沒有什麼內容豐富了,就硬夸。
堅持、不放棄、高起點還肯努力……
在這些報導里,她感覺自己被塑造成了不給普通人留活路的努力型天才,每個字都表達出這位小編對自己濃濃的敬佩之情。
感覺就像是,一位信徒瘋狂安利他信仰的九重天上的神祇。
主要到白岸笙在看報紙,彎腰找書的隋穎抬頭看了一眼:「哦,忘記告訴你了,給你寫報導的這個小孩兒可能是你粉絲。」
白岸笙抬頭:「嗯?」
隋穎:「當時你剛辦了休學,這個記者社的小孩兒就天天來我們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