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欺身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深且極具攻略性,白岸笙被他堵得有些喘不動氣。
她身體下意識的動了動,可是陸霽川像是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身體向前傾著將她完全堵在門上。
白岸笙自知自己躲不過,她沒有再沒有拒絕,反而踮起腳尖,勾住了陸霽川的脖子。
將被動變成了主動。
扣著的手機那邊,與管巍的視頻連線還沒關。
聽到屋內沒了聲音,默默吃瓜的管巍忍不住說句:「喂,陸霽川?」
「你倆這是正式在一起嗎?」
「算了,當我沒問,我現在給你準備公關預案,你冷靜,先不要發聲,交給我處理。」
「餵?陸霽川?餵?」
見視頻那邊依舊沒有回應的聲音,管巍默默的嘟囔了句:「掛了。」
房間安安靜靜,陸霽川好不容易鬆開白岸笙,這個吻幾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將頭埋在白岸笙的頸間,低喘著。
半響,陸霽川似是覺得不滿足,他又側頭含住白岸笙的耳垂。
潮熱的呼吸伴著雙唇的濕溫逐漸將吞噬著白岸笙的理智。
就在她意識跌落深淵的時候,陸霽川用牙齒輕輕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下。
白岸笙的耳垂很敏感,在觸碰的那一刻,瞬間恢復理智的她本能的想要推開他。
可是眼前的陸霽川就像是一座大山,縱使她這個『愚公』再如何用力,這座大山都紋絲不動。
帶著懲罰,陸霽川故意湊近了幾分,緊接著將鼻尖呼出來的熱氣自下而上吹過白岸笙的右耳。
從耳垂上傳來的癢意,傳遍全身,白岸笙身體不自覺微顫著。
「癢……你放開我。」
她略有些抖顫的嗓音裡帶了些命令的意思,如同被逼到死角的貓咪,臨危還要揮著尖銳的爪子撓幾下。
「那你叫我什麼?」
老公?男朋友?親愛的?寶貝?
這些情侶間親密的稱呼,白岸笙著實叫不出口。
尤其,陸霽川還比自己小一歲。
突然,白岸笙靈光一現。
想出一個情侶間既不大眾,又不俗套的稱呼。
帶著不確定,白岸笙試探的問:「弟弟?」
陸霽川:「……」
陸霽川在白岸笙頸肩輕輕咬了下。
白岸笙吃疼的「嘶」了聲:「你屬狗的啊。」
陸霽川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說:「繼續想。」
很顯然,陸霽川並不滿意『弟弟』這個稱呼。
白岸笙苦思冥想了好久,依舊沒有想出一個比『弟弟』更滿意的愛稱。
「想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