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給他打電話,萬一沒看見不就錯過了嗎?
安梨言下車往那邊走,剛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
他看見陸程上了安輝的車,車門關上後,車很快開走了。
根本就不是來接他的,是他自作多情了。
心口抽疼的厲害,安梨言捂著胸口重新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何小志不知道怎麼了,好奇道:「怎麼了?」
安梨言面色如常道:「沒什麼,看錯了。」
「對了志哥,你說怎麼搞強制愛來著,我想試試。」
第7章 計劃
何小志認識的人比較多人脈廣,狐朋狗友更是多到數不清,所以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弄到。
比如令人興奮的藥物,還不會有殘留就跟喝醉了似的,很安全。
就算是事後受害者性子比較烈鬧得比較嚴重,也不算有證據,圈子裡都這麼玩,沒有出事的。
最多賠點錢,也就不了了之。
何小志有這方面的經驗,吃飯的時候提出了一整套方案讓安梨言考慮。
他可以確保萬無一失,輕鬆讓安梨言搞定裴陸,還不會被扣上強迫的罪名。
安梨言終究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聽著都覺得心驚膽戰。
他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為了保護許行簡將人打傷了。
那人常年欺負許行簡,許行簡又是個書呆子根本不懂得反擊,安梨言也是看不過去,於是出手教訓了一頓,結果就是挨了處分,也在學校里徹底出名了。
大家都覺得他是個混不吝囂張的富二代,仗著家裡有錢逞兇鬥狠,實際上打人後安梨言也怕得要死。
如果不是安輝找了些關係又賠償了一筆錢,他可就交代進去了。
事後安梨言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如果沒有姘頭這個事,安梨言應該會消停的過完大學生活,可眼下他的大學生活註定不會太平。
剛才和何小志提出這個事,安梨言多少有些在氣頭上。
安輝來找陸程刺激到他了,所以才會跟何小志說想要試試強制愛的事。
他恨破壞他家庭的陸瑾瑜,也討厭不把他當回事的陸程。
如果沒有這幫人的出現,他們一家三口還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現在的分崩離析,一個躲去國外不去面對,一個有家不回和姘頭亂搞。
氣歸氣,腦袋裡還有一絲理智,事情被何小志安排的明明白白,安梨言卻有種惶恐感。
可他還是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同意了何小志的方案。
無他,他也想教訓陸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