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陸程已經不僅僅是父母那輩的矛盾,在他這陸程也把他得罪狠了。
陸程一直拿他當猴耍,他始終都是占不到便宜的那個,心裡始終窩著把火,安梨言也想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教教陸程做人的道理。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他想報復,姘頭睡他老子,他睡陸程,很公平。
確定了安梨言的意思,何小志也安排了起來。
十一月即將結束,就當安梨言快忘了這件事的時候,何小志來消息了。
何小志打聽到他前前前女友的生日宴請了一些長相不錯的帥哥服務生,其中就有陸程。
於是何小志覥著臉聯繫了前前前女友,說是要帶朋友一起過去給她慶生。
安梨言昨夜宿醉還沒有完全醒,腦袋昏沉的厲害,可他還是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去參加前前前女友的生日宴,你是咋想的?就不能換個場合?」
何小志和每一個女朋友都是和平分手,但情侶之間分手還能做朋友嗎?
安梨言持懷疑的態度,老死不相往來才應該是情侶之間該有的態度。
「你當我想去啊,還不是為了替你出口氣,才答應給她買個brikin25,」何小志吐槽道:「媽的,我都配了兩百萬的貨了,還告訴我沒有現貨需要等,我真是要生氣了。」
「我就是要個普皮又不是喜馬拉雅,跟我玩什麼飢餓營銷?」
這會兒何小志處於暴躁狀態,一邊和櫃姐交流一邊和安梨言吐槽。
林清也也是這家品牌的瘋狂愛好者,平時也是為了得到想要的包包瘋狂買配貨。
普皮包也是她的配貨之一,她的目標是喜馬拉雅,包包中的王者。
安梨言記得林清也丟在他這幾個普皮的包,說是可以送給喜歡的女孩子。
他一直沒有女朋友,身邊也沒有女性朋友,所以一直閒置著。
「我這好像有幾個普皮的brikin25,但不確定是什麼顏色。」
「臥槽真的嗎?那你趕緊確定一下,如果你那有,我可就不在這跟他們生氣了。」何小志應該是被氣的夠嗆,這會兒說話都在壓抑著怒火。
安梨言覺得如果他這裡沒有,何小志就要在店裡發瘋了。
安梨言光著腳下床,踩著毛茸茸的地毯走去衣帽間翻了半天。
他的房子一直有保姆阿姨打掃,東西也都是阿姨放的,他不是很清楚,只能隨意翻找。
好在找到了幾個橙色盒子,安梨言問:「要什麼顏色的?」
「奶白昔。」何小志說:「她就差個奶白昔了,特別想要,不然也不會同意讓我去。」
「有的。」安梨言拆出來一個奶白昔又重新放了回去。
何小志鬆了口氣,渾身都舒暢了,他起身往外走說:「阿言,記得生日宴那天帶來,如果沒有這個包,我的前前前女朋友會手撕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