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小志一比安梨言更像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子,有些過於單純了。
何小志知道安梨言的性子,也不為難他,他拿起一旁的冰塊直接塞進嘴裡道:「行,我也就交代這麼多,一會兒只能靠你了。」
嘴裡面含著冰塊,何小志說話都有些含糊,但安梨言還是聽懂了。
察覺到何小志的異樣,安梨言關心道:「志哥,你怎麼了?這就喝多了,怎麼感覺你醉了?」
何小志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整個人都迷迷糊糊像是有點不太清醒,眼睛更是困到睜不開。
他這會兒感覺熱死了,吃冰塊也降不下來內心的那股子燥熱。
何小志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今天狀態不是很好,行啊,你自己搞吧,我先撤了。」
話落,何小志將樓下酒店的房卡塞到了安梨言的手裡,囑咐道:「阿言,好好玩。」
攥緊房卡,安梨言覺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
何小志說藥效十分鐘就會見效,可他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陸程依然沒有一絲喝醉的跡象,更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清醒的跟個夜貓子似得。
他都等困了。
揉了揉眼睛,安梨言又打了個哈欠心想,何小志怕不是買到假藥了吧?
生日宴上的人還在狂歡,震耳欲聾的音樂吵得人腦袋疼。
安梨言坐不住只好去找陸程。
陸程此時正在休息,臉上都是疲憊,他冷眼瞧著跟隨音樂翩翩起舞的小姐少爺們眼底流露出不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曾幾何時,在陸程看他的眼光中也出現過這種不屑。
安梨言很討厭這種不屑的眼神。
窮小子到底在高貴什麼?
恢復臉上的微笑,安梨言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道:「什麼時候下班?我送你回家。」
也不知道藥效什麼時候開始,一直跟著陸程總是沒錯的。
陸程看著有些煩躁,臉上更是不想應付的倦怠,他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語氣微冷,「你會送我回家?怕不是還有別的安排吧!」
模稜兩可的話語讓人心驚,對上洞察一切的眼眸,安梨言心虛的厲害,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陸程猜對了他確實不會送回家而是樓下酒店大床房。
他總覺得陸程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他心裡所有的盤算主意。
安梨言錯開視線,又靠近了一些和陸程肩挨著肩道:「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我還是很好的,我說喜歡你也是認真的,陸程,我在追你啊!」
「認真的?」陸程臉上是嘲弄的笑,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嗯,你真的很認真。」
「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安梨言替自己解釋,「我是真的喜歡你,之前或許有誤會,但現在我的心絕對是真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