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瞧著何小志額頭上的大包問:「你這誰打的啊?」
目測應該是個大棍子留下的痕跡,安梨言想了想沒覺得哪裡有棍子出現啊?
剛才也不方便問,這會兒也沒有其他人,正合適。
說到這個事,何小志氣憤道:「媽的,我特麼自己撞門框上了,可疼死我了。」
安梨言笑噴了,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想到是何小志自己撞的。
何小志被人笑話不服氣,問:「阿言,你這嘴角又是怎麼回事?」
安梨言止住了笑道:「自己咬的。」
他不是故意的,而是無意間咬了一下,還咬出血了。
「靠,我還以為姜達獸性大發咬你了,結果自己咬的?」
何小志和安梨言四目相對,很快又是哈哈的笑聲。
他們站在路燈下笑得如同孩子,笑的肆無忌憚,小的時候他們就一起打架,所以配合的是相當默契。
以前老師怎麼形容他們來著,說是以後不念書可以考慮說相聲,何小志逗哏,他當捧哏。
笑聲太大,二樓有人開窗戶罵人,「大半夜傻笑啥?擾民了不知道嗎?」
於是二人止住了笑,何小志繼續攬著安梨言的肩膀道:「阿言,等會兒替我上藥,太疼了。」
額頭上的大包,何小志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我丑沒丑?」
安梨言站定捧著何小志的臉仔細看了看,「沒丑,還是那麼帥氣。」
「阿言,你怎麼搞的跟要親我似的,人家都害羞了。」
安梨言嫌棄似的收回手在何小志的衣服上擦了擦道:「志哥,我想吐。」
「呦,幾個月了?我算算是不是我的。」
安梨言一個飛踹過去,「滾。」
「有話好好說,怎麼動手動腳的?」何小志拼命往前跑,很快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提醒道:「陸程來了。」
安梨言順著何小志的目光看過去,單元門門口確實站著個身材頎長的身影。
陸程背著書包就這樣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聽見他們的聲音,也望了過來。
他的眼神很複雜好似遭遇了背叛,其中還夾雜著失望,安梨言看不懂。
何小志這會兒就顯得多餘了,於是他識趣的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那你的傷怎麼辦?」
「我去找小簡,正好可以扮可憐獲得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