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這個事許行簡沒有參與,何小志和安梨言都讓他趕緊走,於是沒許行簡什麼事。
何小志走後,安梨言走上前去,「你找我?怎麼不發信息?」
陸程的視線落在安梨言的嘴角,沉默了很久,「給你發了信息,你沒回。」
安梨言看了手機,這才想起來他和陸程約好去圖書館,陸程說是要給他禮物,結果他忘記告訴陸程他去不了了。
「對不起啊,一直在忙沒看見。」安梨言稍顯敷衍,畢竟現在已經很累了,他懶得解釋。
他現在只想上樓泡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的睡一覺。
「要進去待一會兒嗎?」陸程沒有戴口罩,這會兒臉都是紅彤彤的。
看來在樓下站很久了,這人也真是軸,聯繫不上就回家唄,難道他一個大活人還能丟嗎?
「在忙什麼?」陸程再追問上一句話。
安梨言錯愕了一下,打開了門禁隨意道:「沒忙什麼,進去吧,外面冷。」
「沒忙什麼是什麼意思?」陸程有點低落。
安梨言覺得這會兒陸程有些咄咄逼人,像極了蠻不講理的女朋友。
他不想說就不說唄,他們又是什麼關係,沒必要究根到底吧!
就算是等久了不開心,腦袋也凍壞了,那他應該抱怨一下自己等多久受了多少委屈,而不是糾結安梨言在做什麼。
安梨言挑著眉不是很爽,他雙手抱膀用身體擋住大門道:「當我男朋友我就告訴你,陸程要不要考慮考慮?」
第19章 不算親吻的吻
安梨言完全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問的態度也是漫不經心,讓人很容易察覺到話語裡幾乎沒有真心。
更像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的。
陸程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話,而是走進了單元門,這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他第二句話,要不要上去坐,他要上去。
安梨言勾唇笑了,陸程還真是一到關鍵問題就迴避,連回答都不回答。
自嘲的笑了笑,安梨言也進了單元門。
到了樓上,打開房門的剎那熱氣撲來,安梨言覺得一瞬間就不冷了。
按了指紋鎖走進玄關,他丟掉厚重的衣服和鞋子,光著腳邊走邊脫,衣服散落一地,白皙的身影直接拐去了臥室。
他不是在勾引陸程,純屬是習慣使然,他平時在家也這樣,衣服亂丟,然後洗澡換睡衣。
反正會有保姆阿姨替他收拾,他不用擔心衛生的問題。
洗了澡又換了一套乾淨的居家服,安梨言擦著頭髮從臥室里出來,直接愣住了。
丟在地上的衣服不見了,凌亂的桌面也規整了許多,就連鞋子都規規矩矩的擺在了鞋架上。
洗衣機工作的聲音傳來,安梨言抬眸尋找陸程的身影,瞧見他穿著寬鬆的白色毛衣從洗衣間出來。
手裡拿著抹布,好似住家男保姆,更像是人美心善的田螺姑娘,安梨言想保姆阿姨似乎要下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