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生日宴上喝一杯也沒啥事,這會兒怎麼就有事了?
總結一句,陸程要害他。
何小志不依不饒,拉扯著陸程,陸程醉醺醺的不為所動。
安梨言及時制止心疼道:「志哥,行了,別動他了,他都喝多了。」
何小志不服,「阿言,你聽我狡辯,他真的是在裝醉。」
「志哥,不要再搞事情了。」
安梨言說著扶著陸程往外走,這傢伙兒都喝多了,肯定沒辦法繼續了,只能跟大家說聲抱歉然後送陸程回家。
坐上計程車,陸程靠著他的肩膀睡的很熟,安梨言拍了拍他的臉道:「醒醒啊,你要是睡死了我可抬不動。」
陸程沒有反應,真的像是醉死了,安梨言犯了難,已經在考慮叫保安抬他上去了。
好在計程車停下後,陸程突然一個激靈醒了,迷迷糊糊的說:「到家了嗎?」
安梨言面色一喜,暗道陸程醒的還真是時候,這下連保安都不用叫了。
「到家了。」
安梨言扶著東倒西歪的陸程下了計程車直接上了電梯。
電梯裡陸程靠在安梨言的肩頭,粗喘著氣像是有些難受。
「不舒服嗎?」安梨言問。
陸程呢喃了一聲「嗯。」
安梨言有點氣,這個何小志怎麼可以灌陸程酒,萬一這傢伙酒醒生氣怎麼辦?
陸程生氣可不好哄。
轉念又一想安梨言竟然有點高興起來,喝這麼多發生了什麼肯定不記得了,那他要不要趁機親一口?
安梨言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以實行。
於是安梨言將陸程扶回臥室後,趴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陸程。
心裡醞釀著要不要親一口的事情,卻被手機的聲音打擾了興致。
電話是鄭海陽打過來的,「陽哥怎麼了?」
安梨言接著電話走出去,坐在沙發上接電話。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有個書內頁插封設計有沒有興趣,錢不多,但能鍛鍊人。」
安梨言答應著說沒問題。
「那明天你有時間嗎?咱們見面具體聊聊?」
安梨言覺得奇怪,提醒道:「陽哥明天我本來就要去找你簽合同啊,你忘了嗎?」
鄭海陽笑了,「你看我這腦子,還真的忘記了。」
很快他又轉移了話題,「陸程怎麼樣了,送到家了嗎?」
「送到了,陽哥也認識陸程嗎?」
「這麼個大帥哥,誰不認識?咱們工作室里的女生有好多都喜歡他。」鄭海陽又問:「阿言和他關係很好嗎?」
「抱歉,我不是打聽他的隱私,而是工作室里的小姑娘對他感興趣想要問問他是不是單身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