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是不精明但也不代表傻,這麼明顯的打探要是聽不出來,他可就是蠢了。
鄭海陽怎麼對陸程感興趣了,喜歡陸程?
「抱歉啊,我也不是很了解,這種事還是問本人比較好。」
安梨言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鄭海陽也不覺得尷尬,笑了笑說:「那阿言早點休息,明天見。」
掛了電話,安梨言還是覺得鄭海陽莫名其妙。
洗完澡出來,安梨言換了一身居家服,才去陸程的房間。
陸程這會兒睡的更沉了,側躺在床邊,濃密的睫毛搭在眼瞼。
安梨言盤腿坐在地上,抬手颳了刮他的睫毛,睫毛划過指尖留下痒痒的觸感,很有趣。
睡著的陸程看起來很乖,一點攻擊性也沒有,仿佛一隻小綿羊。
視線下移落在唇上,他的上唇比較薄下唇稍厚一些,紅潤的唇色有些誘人。
安梨言的腦海里很快浮現出這個問題,接吻是什麼感覺的?
上次他只是咬了陸程一口,並未好好享受,這次倒有點蠢蠢欲動了。
安梨言做著心理建設,反正陸程都喝多了,他親一口也是沒關係的。
他湊近一些,戳了戳陸程的鼻尖道:「我能親你嗎?」
等了一會兒陸程沒有反應,雙眼依然緊閉。
安梨言又湊近了一些道:「你不說話我就算你答應了。」
「那我親了。」
安梨言的唇貼著陸程的唇,唇與唇之間沒有縫隙,安梨言伸出舌頭舔了舔陸程的唇縫,他有了個更大膽的想法。
想要嘗嘗嘴裡的味道。
安梨言退後一點,看著陸程的臉問:「我再親一口行嗎?」
陸程依然沒有說話。
人都醉了,肯定是不會回答的,安梨言有點耍小心機了。
「就知道你不會反對,那我親嘍。」
這次安梨言更大膽了,舌尖頂著緊閉的齒關試圖與陸程的舌頭玩耍。
可陸程就跟咬死了似的,怎麼都不鬆口。
這年頭舌吻這麼難嗎?
看教程的時候可是很容易的。
安梨言有點氣,都喝醉了還這麼難搞,於是他捏住陸程的鼻子,看你張不張嘴。
呼吸不暢的陸程蹙了蹙眉,擰了一下頭改用嘴呼吸,安梨言看準時機親了上去,舌頭更是勾住了他的舌頭。
人一旦嘗到了便會無師自通的在裡面遨遊,安梨言仿佛一隻快樂的游魚,在陸程的嘴裡暢快嬉戲。
舔舔這裡、咬咬哪裡,每一處都成了安梨言的遊樂場。
見陸程沒有醒的跡象,安梨言更大膽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