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岑是真的冤,他真沒那麼飢#渴,這是本能反應,莫說是情侶之間了,哪怕就是普通人之間相互的擁抱或者朋友般的安撫都能帶給人某種愉悅的感受,更何況是心裡喜歡的人?還有個更何況是這雙腿在失去了八年的感覺後重新感受到了被人珍視的撫摸?
「賀叔叔,今天還要下水嗎?」
「嗯~嗯,」賀岑驚覺自己發出的第一個聲音有些飄,忙又沉下聲音再次回了下,「要去。」
「這麼飄著真有用?」凌寒北小心地將人的腿做著來回屈伸,手掌心下的膝蓋骨突兀又嶙峋。
幸好狼崽子沒有注意到剛才自己聲音的怪異,賀岑暗自鬆了口氣,「不知道,但挺舒服的,以後有機會直接去海里泡泡,聽說很多醫療機構都把死海當做療養康復基地,應該是有點用的吧,如果一點用的都沒有,博士他們也不會花這麼大的代價弄這麼個地方出來。」
身後忽然傳來了笑聲,賀岑心頭微緊,不會是剛才還是被狼崽子注意到了吧?「你笑什麼?」
「賀叔叔,你每次從那裡出來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抱了條鹹魚,真的太咸了,齁死人的咸,舔一口整天都不用吃鹽了。」
「嗯,還是條不會自己翻身的鹹魚,」賀岑心放了下來,丟了個白眼,「再曬曬,冬天就能加個菜了。」
「只有我能吃的菜。」這種隨時就接還能撩人的話,最近凌寒北是越說越順口了,「來,賀叔叔牌鹹魚,咱們一起翻個身。」
本能反應使得腦子有些多餘想法的賀岑聽到『只有我能吃的菜』,多餘一下子成了主流,導致他都沒怎麼聽清後面的話,或者聽見了也沒反應過來,就處於半走神狀態被翻了個身。
耳邊的頭髮忽然被撩起了,「賀叔叔,你耳朵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一隻手覆上了額頭,凌寒北有些擔心,剛才抱著人翻身時,垂在耳邊的頭髮滑了開去,賀叔叔的耳朵尖不正常地紅著。
發燒,見鬼!我這哪是發燒,是發#騷才對!
賀岑簡直對自己哭笑不得了,打死他都沒有想到他會有這麼一天,簡直無地自容啊……難道真是久旱逢甘霖了?!這要是被狼崽子知道了,以後還不被他笑死?!
「沒有,是剛才一直壓在枕頭上,壓紅了吧,哦,對了,餐具不用給人送回去嗎?」賀岑眼角餘光瞄到收在一旁的保溫陶瓷非一次性餐具強行硬轉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