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玲瓏推開院門看到一個熟悉的柜子,好像酸枝木。鍾玲瓏記得這是母親的陪嫁。鍾玲瓏納悶, 母親怎麼沒有拉去漢陰郡:「文長,你祖母的柜子怎麼在你這裡?」
鍾文長:「金寶出生時我祖母給的,說留著給金寶放衣服鞋。」
鍾玲瓏不好跟孩子計較:「那怎麼放外面?」
「屋裡潮濕, 過幾天晾乾了就搬進去。姑找我有事?」鍾文長問。
鍾玲瓏點頭示意他進院說,又給兒子個眼神, 叫他在門外守著。鍾文長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面上只有好奇:「什麼事這么小心?」
搶生意這種大事,鍾玲瓏不敢不謹慎,她壓低聲音問鍾文長可知沈二郎在哪裡。
鍾文長被問得一愣一愣,二郎不就在隔壁嗎。
「姑找二郎啥事?」鍾文長平時喊「叔」,他潛意識裡不希望漢陰郡的親人發現他跟大伯一家走得近。「他跟你不熟吧?」試探道。
鍾玲瓏不自覺露出笑意:「別管熟不熟。我問你有沒有聽你大伯說過沈二郎去哪裡了?」
什麼跟什麼?鍾文長不知如何回答就想找妻子,喜兒的聲音突然傳進來「又是誰啊?」鍾文長眼前一亮,不待他姑開口,三兩步到門邊:「姑,喜兒在這裡,有什麼事你直接問她吧。」
喜兒看過來:「你姑?」
鍾玲瓏無處可躲只能出來:「是我。怎麼了?」
「這話該我問你吧?找我幹嘛?」
鍾文長解釋他姑找二郎。喜兒陡然想起趙掌柜前些天說的事,鍾玲瓏可算來了。
「二郎,有人找。」
鍾玲瓏長子脫口道:「沈二郎在家?」
喜兒:「他不在家能去哪兒?」
話音落下,沈二郎從屋裡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透著寒氣的寶劍:「誰找我?」
不出喜兒所料,鍾玲瓏一副見鬼了似的:「你你,你沒死?」
二郎眉頭微皺很是不快。
喜兒:「你比我們大幾十歲,你都沒死我敢死?」
鍾文長心中有氣:「姑,怎麼說話呢?」
「可是——」鍾玲瓏此刻顧不上回答侄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喜兒瞪她:「憑什麼告訴你。」
二郎移到喜兒身邊拉住她的手,沖她微微搖頭,別跟鍾玲瓏廢話。
「前幾日。巴不得我死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