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怎麼不跟家裡聯繫?」鍾玲瓏質問,仿佛二郎是她兒子。
饒是二郎料到鍾玲瓏見到他得大驚小怪,甚至呼天喊地,也沒想到她如此自以為是:「聯不聯繫與你何干?友人家中繁忙,我過去幫著忙一段時間,還三天兩頭寫信?可笑!」
鍾玲瓏有口難言。
二郎面色不渝地問:「找我何事?」
喜兒聽到腳步聲,趕忙回家,擋住好奇出來看熱鬧的幾個小孩,端的怕鍾玲瓏通過「高明」二字猜到小孩乃皇長子。
原本喜兒以為「高明」二字是二郎臨時謅的。長孫無忌喊「高明」很順嘴,喜兒這才明白「高明」是乳名,就像她侄子「鐵柱」。村里人沒聽說過皇長子還有個乳名,漢陰郡人多,指不定有人聽說過。
皇長子在自己家值得炫耀,可一旦被外人知道只會帶來無盡煩惱。
鍾玲瓏一臉豬肝色,怒道:「吃飽了撐的找你!」
二郎輕笑一聲:「是嗎?」打量一番手中的劍,「我手中的劍不這樣認為。」
「你你想幹什麼?」鍾玲瓏嚇得往兒子身邊移。
二郎:「回去告訴老二老三,既然走了就別回來。雖說如今中原太平,可難保山野之中還有窮凶極惡的盜匪,亦或者見人殺人的野人。」
鍾玲瓏張口結舌:「你——你威脅我?」
「我好心提醒怎麼成了威脅?」二郎仿佛很不明白,轉向村正等人,「我威脅她?」
村正等人齊刷刷搖頭。
鍾玲瓏氣得胸口疼,隔空指著沈二郎:「朗朗乾坤,你敢逞凶,朝廷饒不了你!」
「有何證據?」沈二郎反問,「沒有證據我明日就去縣衙告你們誣告!」
鍾玲瓏眼前發黑,厲聲道:「你敢!」
「我有證人有何不敢。」沈二郎回頭看鄉親們。
村正依然不知道沈二郎以前靠什麼謀生,但憑他會騎馬,會射箭,還會耍劍,還能給村里孩子上課,顯然精通君子六藝。這樣的人就算職位低微,與他往來之人也不可能都是他這樣的。否則哪有錢經常去福滿樓喝酒吃肉。
二郎朝中有人,他怕什麼。村正起身:「我可以給二郎作證。」
來這邊做活的村民跟村正一樣認為二郎朝中有人,所以陸陸續續起來要為二郎作證。寧氏不敢摻和,因為她上面還有公婆,她就過來勸鍾玲瓏進屋喝點水。
鍾玲瓏不敢罵二郎就吼她:「氣都氣飽了喝什么喝!」
金寶母親不再勸:「那我去地里薅點菜煮碗面?」
鍾玲瓏剛才進院看到很多破舊的東西,認為侄子沒什麼錢,做變蛋賺的錢被侄子侄媳交稅了,面不是豆面就是高粱雜麵:「不了。晚了城門就關了。」對兒子道,「掉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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