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失笑:「進去坐好。」
「叔叔呢?」
二郎:「我趕車。」
稚奴抱著他的手臂:「我可以幫叔叔趕車啊。」
小孩子不見棺材不落淚。二郎由著他。馬車跑起來,風吹的頭疼,塵土飛揚眯眼睛,一盞茶左右,稚奴受不了,直呼困了,找有為哥哥和金寶侄兒睡覺。
金寶不禁提醒:「我也是哥哥。我們說好的,各論各的。」
「你是侄兒!你和哥哥說好的,不是和我說好的。」稚奴理直氣壯,二郎頭疼,「稚奴,不困啊?」
車廂里安靜下來。
幾個少年走後,鍾家也變得異常安靜。虞世南天天指點幾個少年練字,二郎忙的時候他還得給幾個少年講文章講兵法,村里孩子也會跟著聽,他覺著累。人都走了他又覺著日子無趣,問鍾子孟有沒有棋,他和杜如晦殺兩盤。
鍾子孟差點被口水嗆著:「下棋?下棋不耗神?」
虞世南懊惱:「上了年紀腦子不好使,忘了。克明,你得靜養,靜養。」
鍾子孟看出老先生閒的難受,就問他想不想釣魚。
虞世南不好把杜如晦一人扔在屋裡,杜如晦笑了笑,讓他儘管去。虞世南猶豫道:「我去去就回?」
鍾子孟把魚竿和板車以及草帽翻出來,魚竿給虞世南,草帽給杜如晦戴上,叫女婿推著杜如晦去河邊,他去糞坑和牆邊找蚯蚓。
小薇快生了離不開人,鍾子孟把蚯蚓和躺椅交給喜兒,喜兒和陳冬日一左一右陪老人和病人。
虞世南還是不相信二郎和鍾子孟那番說辭——喜兒乃有福之人,經她手的東西都自帶福氣。虞世南和杜如晦一直認為喜兒只是大智若愚。趁著鍾家人精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虞世南問喜兒的果子怎麼種的,雞鴨鵝怎麼樣的,為什麼果子那麼好吃,肉那麼香。
喜兒兩眼一睜,不假思索:「就是那麼種的,那麼養的啊。」
虞世南張了張口,改問二郎怎麼好起來的。
喜兒:「多喝水多吃飯。」
虞世南呼吸停頓一下,轉向另一邊的杜如晦,你信嗎。
杜如晦不信也不行。鍾家並沒有奇怪之處,甚至不信道也不信佛。這些天只有熱得難受,或陰雨連綿的時候,他才能聽到鍾家人臨時抱佛腳。
虞世南始終認為「福氣」過於虛無縹緲,鍾家一定有能叫人延年益壽的東西。可他這些天連二郎房中和後面小薇家都去過,他還攛掇過稚奴「找東西」,結果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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