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在廚房南邊,有為在北邊,聽到這話搶先說:「在我屋裡吃瓜的嗎?小荷是個守城的小兵。他另一個身份是克明伯伯的兒子。」
「荷花的荷?」寧氏輕呼,「怎麼起這麼個名?」
金寶無語:「娘,重點不是他是克明爺爺的兒子嗎?」
寧氏下意識點頭,接著又說:「長得不像。」
杜如晦出來:「我聽到了。」
寧氏趕忙向他道歉:「我就是,我是說可能他像您夫人。」忽然想起什麼,「怎麼不叫他吃了飯再走?」
杜如晦:「他們跟縣丞來的,得保護糧車。縣丞要走他哪敢留下。」
鍾文長同妻子分析過,杜如晦肯定早已致仕。長安縣丞在長安是個小官,杜如晦博學多才,以前一定身居高位。如今兒子都不能留下陪他吃頓飯,寧氏不由得想到「人走茶涼」。她不好再問東問西,端的怕杜如晦心裡難受。
沒能跟兒子吃頓飯,杜如晦不難過。若不是看到兒子熱得汗流浹背,杜如晦想給他兩巴掌——嫌他在此太清淨了嗎。跟縣丞衙役一同過來,也敢往鍾家跑。
沈伊人見氣氛安靜下來:「他們走了正好留著我們吃。雞湯煮麵,再做一盆涼拌麵。」對侄媳婦道,「我和面,你擀麵條?」
喜兒:「我去園子里掐莧菜,湯麵放莧菜。克明,你和伯施吃湯麵啊。」
杜如晦想吃口涼的,又不想生病給二郎添麻煩:「聽喜兒的。」
虞世南嫌院裡沒有陰涼地曬得慌,聞言才拉著小金毛出來:「給我切一碟變蛋。」
喜兒:「我給你煎個荷包蛋。別想變蛋了。這麼大年紀天天吃涼的。」
虞世南猜到他吃了西瓜,喜兒不可能再做涼菜,但他還是假裝很失望,拉著小金毛:「我們出去。」
小金毛找二郎。二郎在廚房燒火,看到小金毛掙開虞世南進廚房,二郎出來叫有為和金寶看著火。
燉公雞和煮母雞湯的鍋底下是木柴,無需倆少年進去,他們就在門外盯著。高明、李恪、青雀和稚奴跟二郎和小金毛去門外樹下乘涼。
涼風習習,青雀感嘆:「還是外面舒服。」
李恪:「跟做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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