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騎馬到村西頭又騎回來,換金寶上去。二郎想到鐵柱:「鐵柱這幾天怎麼沒來?」
喜兒:「我爹娘一定覺著咱家有這麼多客人,不好叫他天天來。窮講究!」
高明點頭:「我看也是窮講究。我們算什麼客人啊。有為,明兒一早我們去前村找鐵柱?」
有為眼神問他舅。二郎點頭,有為問李恪:「一起?」
二郎跟帝後自幼相識,李恪的母親是後入的秦王府,跟二郎隔一層,以至於李恪在二郎家不如高明、青雀和稚奴放得開。
李恪不吭聲就很容易被人忽略,他就會覺著自己格格不入。李恪沒想到有為特意跟他說一聲,有點意外,反應過來趕忙點頭。
有為又問他舅:「早飯後嗎?」
喜兒:「我爹娘家吃飯晚,飯後過去他們才做飯,還是起來就去吧。不許在那邊玩,回來背書。」
有為拉開弓朝北邊籬笆上放一箭,箭穿透樹葉,卡在籬笆上。有為拿過箭,又來一下。直到他隱隱冒汗,金寶才回來。金寶換青雀,有為把他的弓箭給金寶。
喜兒問金寶能不能射中飛鳥。
金寶瞪大眼睛驚叫:「喜兒奶,你當我是李廣嗎?」
喜兒嗤笑:「李廣是力氣大,想射老虎,眼神不好射到石頭上。」
高明和李恪相視一眼,嬸嬸的語氣怎麼像不喜歡此人啊。
有為注意到兄弟倆小動作,擠到他倆中間,一手摟一個,低聲問:「幹嘛呢?」
高明叫有為問問。有為笑了:「不用問。舅母不喜歡。尤其不喜歡那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明明每次出征不是迷路就是全軍覆沒他一人回來,司馬遷沒法稱讚他,只能搞出這麼一句。」
高明:「僅僅如此?」
「全軍覆沒還不夠。你父親和他麾下將軍大大小小的仗有幾十場吧?有一次全軍覆沒嗎?」
兄弟二人齊搖頭。
有為:「你想要衛青霍去病,還是想要李廣和李陵爺孫倆那樣的將軍?」
高明的臉色微變,撥開有為的手:「別咒我。」
有為樂了:「小金毛,過來。」
小金毛身上濕漉漉不舒服,朝有為伸手要抱抱。有為沒抱它,而是拉著它的兩個爪子逗它玩。
喜兒摸摸小金毛的毛,半幹了:「二郎,趙掌柜有沒有說床得幾天?」
二郎:「怎麼了?」
「小金毛窩裡太髒了。洗得乾乾淨淨鑽窩裡,過幾天還得洗。」
二郎還以為她等得不耐煩了:「窩裡的布拿出來,換一塊乾淨的就行了。」
話音落下,青雀回來,二郎盯著他放二十箭,才領著他們幾個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