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沒事,喜春次日就打算走了。
「昨日才到,好歹得住上兩日啊,你這甚麼買賣這樣忙的。」陳氏留人。
喜春瞥過正在喝粥的幾個小的,目光放到正喝湯藥的周秉身上,認真講道理:「娘你看看我家那個,肩不能抬手不能提,我家當家的不行,可不得叫我多忙些。」她還約了何夫人談正事呢。
陳氏道:「你少瞧不起人了,女婿只是現在不行,又不是以後不行了。」
莊戶人家出的秀才娘子聲音可不小,周秉黑沉的眼在碗中墨黑的藥湯汁上掃過,闔上眼,一飲而下。
作者有話要說:都別叫我,我聽不到。
第53章
從古自今,就沒有當老的犟得過小的,寧家也不例外,喜春應下了待節下便回來多住上幾日就帶著人匆忙走了。
陳氏不到二十就坐上了秀才娘子身份,在四鄰村落里還是頭一份,人前向來端莊大方,從不肯說一句閒人是非,人後賢惠顧家,教導子女,盡心盡力,目送女兒女婿一家坐了馬車遠去,半晌立在原地。
寧父寧秀才背著手:「還杵著做甚,人都走了,快些去燒壺水泡藥葉子,女婿出身富貴,昨日起家中都泡上的茶水,一日不飲藥葉子,著實叫人不習慣。」
陳氏沒留下女兒女婿,眼見出嫁前性子溫順的女兒成了如今這般風風火火,一副幹練精明的模樣,心裡早就七七八八想開了。
一個人的性子十幾年下來早就定了型兒,怎麼可能輕易改變,若是當真改變了,只能說明發生了天大的事叫她不得不改變了原本的性子,變成最需要的性子來。
有幾個在外頭幹練精明的女子不是一肩挑下了許多事,吃了許多苦的?
陳氏一顆心又酸又苦,寧父偏生還沒自覺的使喚她,陳氏心頭鬱結難消,把手中的桌布狠狠一扔:「燒燒燒,自己不會去燒啊!」
寧秀才幾十年被好聲好氣的捧著,頭一回被當面下臉子,整個人都沒回過神兒來,瞪著眼:「反了反了,你就是這樣伺候夫君的?」
陳氏挺了挺胸:「我就是往日對你太好了的。」
喜春哪裡知道家中父母拌起了嘴,她約了何夫人談正事,一大早就出門了,在她身後,周秉著一身常服把人叫住。只說了三個字:「我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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