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在他面前來指點該如何跟媳婦相處了。
打從周秉主動認錯後,喜春兩個便說開了,放在明面兒上的規矩就是他不得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平日出門商談正事,二人也幾乎一同前去。周秉一出面兒,商戶們還當往後周家的營生便由他當家做主了,在數回商議時,周秉身體力行的表示仍由夫人當家做主後才叫這些人消了念頭。
喜春原本在談買賣時就挺會舉一反三,如今身邊坐了周秉這樣久經商場的人,更沒人能在他們手中占上什麼便宜的。
期間莊寧縣梁家為明年的印染布匹來府城簽了契書,梁周兩家的印染和布匹互惠互利,每一載簽訂一回契書,去歲梁東家帶著夫人親上府城來簽訂契書,這回沒帶夫人,只身前來。
喜春同周秉在周家親自宴請了梁東家,梁東家對去歲梁夫人的作為理虧,席上不住夸著:「我們莊寧縣也開了一家石炭鋪子,聽聞是夫人親自與那炭司談下來的,何家如今的石炭正是在周家進的貨物,夫人眼光可真好,如今那何家的石炭鋪子在縣裡可紅火得很,連我家中都是採買的石炭,稍有幾個銅板的富裕人家也盡數置辦,只怕要不了多久,那何家的石炭鋪子就能超過我們梁家的布匹鋪子了。」
石炭鋪子掙錢,卻還是沒這麼誇張的。
喜春抿唇先看了眼周秉,才道:「誰不知道梁家的買賣已經做到那縣衙大門去了,你們掙一件衣裳的銀錢不知可買上多少石炭了。」
「哪裡哪裡。」梁東家見喜春笑意盈盈,知道她沒有因為去歲夫人的事兒遷怒,到底不曾親眼見過,這回親眼見了,心裡也鬆了。
石炭鋪子的事喜春是一直關注著的,除了何家在湯縣等三個臨縣的情形,後邊定下的幾戶人家,包括寧家在縣中鋪子的情形她也不時問詢,按他們的貨物出貨數目判斷定下石炭的數目。
石炭買賣在進入秦州府,又在府城和臨近縣中鋪開後,如今進入了平穩階段,有序的延伸,喜春只消對對帳,定下石炭,查驗好壞,分發給幾戶便是。
周秉的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喜春二哥寧為找上了門兒,是來自薦跟喜春談一筆買賣的。他想在府城裡開一間藥鋪,但苦於銀錢不夠,便想找喜春這個妹子一起合夥做買賣。
「坐堂就我一人足以,若實在忙碌,師傅江郎中也能來,師傅有往來的進貨渠道,收購的藥材都是極好的,偶爾小弟也能炮製不少好藥來,進藥材方面你不必擔心。」
喜春也公事公辦,問他怎麼想來府城開鋪子了,還帶著出錢人的挑剔:「府城裡醫館不少,坐堂出診的大夫沒有一百也有好幾十人,更不提那些學徒、抓藥的,有擅長治外傷的,有擅治內傷的、小兒的...林列其中,十分繁多。」
像生老病死這幾等大事,人們更願意相信德高望重的大夫,而若要德高望重,少說也都是在府城裡醫館中開了多年的鋪子,口碑、醫術都有傳播,別人才會去請,像他二哥這樣驀然闖進城中開醫館,只會賠得只剩傾家蕩產。
二哥的醫術,當真不是喜春這個當妹子的不信任,可他連周秉的傷勢都確診不了,顯然在醫術上還欠缺經驗和火候,貿然開醫館,喜春並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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