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要的,正是這個俏字兒。
周秉滿意了,對著沈凌,一張冷臉稍霽,「沈公子這日子過得確實是好,看來新來的廚娘把你照顧得很好的,幾日功夫就把沈公子養胖了一圈兒了。」
他從沈凌身邊走過,低著嗓子:「沈公子可要小心了,年紀輕輕可別發福了。」
說完揚長而去。
沈凌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是拐著彎兒的說他胖呢。
誰說男子就不注重容貌儀態的,文士們最是重風姿儀態,追求外表風流倜儻,商人跟著學不是甚麼稀奇的事兒,從品字畫到穿衣打扮上,無不想透露出一個儒的味道來。
沈凌氣得扯著陳玉要一個答案:「我胖嗎?」
陳玉上下打量他一番,搖搖摺扇:「胖也是富態富貴,不胖也是美感,這個端看沈兄怎麼去理解了,沈兄覺得自己胖了嗎?」
沈凌當然不會承認:「我當然沒胖。」
就他們三個現在這整日在外邊走動,不止耗費體力,還要規劃路段,修補湯池莊子上的圖紙,體力腦力都是雙重消耗,住在村子裡更是起早貪黑的,還不能像在城裡時,去茶坊酒樓里喝酒放鬆,哪有胖得上去的。
陳玉就做了個「你看」的姿勢,施施然走了。
這可不是甚麼都沒說麼,看似說了一堆,最後還是把問題推給他自己了。沈凌早前對陳玉的態度是恭著敬著捧著,如今熟絡了,都敢追上去跟他說笑了,「陳公子的親事定下來沒有的,我可是聽說陳家對那個外族女子是極為滿意的。」
外族女子說的是紗麗。
陳玉當日看戲不成反被周秉給甩了個包袱,誠如嚴捕頭說的,這婚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紗麗是外族女子不假,若是換了常日,陳家定是不會叫兒子娶一個外族女子進門兒的,但紗麗幫了盛京衙門大忙,在衙門裡也是掛了號兒的,有這層關係在,陳玉一個庶子娶了一個有些門路關係的女子,無論是不是外族女子,對陳家都是有好處的。
大抵過不了幾日,這樁事兒就要成定局了。
駱氏進了門兒,一張臉仍舊跟早前一般,不正眼見人,嘴裡跟背書一般:「周夫人可好?這兩月城外施粥米,去寺里都沒見到你人,夫人們特意請我來看看你。」
喜春請她坐,叫人上了茶水來,這才回:「我挺好的,只是前兩月苦夏,肚子裡還有個冤家呢,哪敢去外頭到處走動的的。」
過了三月,喜春也就敢朝外說了。
按她二哥的話說,這有了肚子,早說晚說其實沒甚差別,在醫者眼中,只要孕婦記好醫囑,肚子照樣能慢慢長大的,跟非要過了三月,等坐穩了月才說其實並沒有確切的關係。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