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她无声默数,视野之内被一片红潮淹没,再缓缓褪去,再然后,她发觉自己竟然还好好活着,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一场噩梦亦或是她的人生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她看起来根本不需要安慰,柳泰武静默地站在另一侧,和崔英道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好多了,至少还活着。”她自言自语着,这个结局,比她预想中的好得多。
她转向柳泰武,仿若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异常平静却令他人胸口不安躁动,一个晚上随着她的任何反应都变得一惊一乍的崔英道一颗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是他吗?是他吧!”似乎在自问自答,转向柳泰武的时候轻轻蹙了蹙眉梢,示意他为什么不回答。
柳泰武只是颔首,崔英道的一丝迷惑在看见刘Rachel弯起微妙弧度的唇角时候也跟着了然了,那个‘他’指的是金会长!
她抬起脚忽然就朝外走去,鞋跟和光滑地板间碰撞出的冰冷声音回响在无人的长廊里,比起窒息的沉寂更有种无形压迫让人难以呼吸,崔英道抢先一步追了上去,“要去哪里?”
“你先走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刘Rachel没有看他,讳莫如深地直视着空无一人的前方。
崔英道抿抿唇,温和地一笑,“这么晚了,我送你。”
“没事,我很好。”她轻笑,苍白笑颜宛若狂风暴雨中被从温室移植到荒野中的娇花,所有人都以为她支撑不下,但她偏偏有着超乎意想的坚强和倔强。
“不是说以后都要一起面对的吗?我陪你!”轻柔的语气里带上一丝坚定,他其实很怕,这样像风一样握不住的她。
“你走吧!”这一次刘Rachel推开了他,身影一下子没入拐角。
柳泰武制止了打算阻止她的崔英道,摇摇头道,“她需要时间静静,在后面跟着就好。”
话音刚落,长廊上的脚步声也跟着静止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明显在对方眼中都看出了一种紧张,先一步冲出去的是崔英道——
